“因为袭击被废弃的矿井……”骇超深处看了看,确保了装备正常运作后,带上面罩踏进了矿区。格里斯和代理人带上面罩紧随其后。“这里的污染浓度在这么长废弃的时间里愈发增长,即使是我们也不可以直接接触,务必做好防护措施。”老者在三人出发前叮嘱他们。不过好在,初步的分析表明,污染暂时对皮肤不会有影响,因此只需要确保呼吸正常便可持续深入。
没走多远,就发现了垂直轨道以及运输矿工的封闭式矿车。“哟,我居然还能在有生之年见到铁棺材。”骇一边说着,一边开始尝试启动矿区设备。
“这些都是灾变前的老古董了,不知道还能不能用。”代理人又拖出两个铁棺材,固定在轨道上。骇拉下手柄,沉寂了数个世纪的钢铁巨兽再次轰鸣了起来。格里斯拉开一个铁棺材,躺进去然后合上。骇和代理人已同样的方式进入了铁棺材。三人分别推动传动装置,铁棺材开始朝矿坑前进,随后垂直立了起来。三人还没反应过来,接在轨道上的铁棺材便开始以自由落体的速度向下坠去。
“别……别担心……这……就是……这么……设……设计的……”格里斯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从耳麦里传来,也让其他两人在这极度刺激的体验中稍微放下心来。
矿井的灯光一次次地从玻璃罩外闪过,骇明显感觉自己的呼吸越来越急促。心里开始蔓延起一丝无名的恐惧。他朝外看去,其他两个铁棺材呈平行一同与他下落,但玻璃罩被时间洗刷已经模糊不堪,只能勉强看见形状,却无法看见里面的乘客。
随着矿车开始减速,充血的大脑也开始逐渐冷静下来。做了几次深呼吸后,三人打开罩子踏了出来,代理人更是直接跌倒在地上,格里斯赶忙把他扶起来。“没事吧?”“我现在特别想吐,幸好没吃东西。”
稍作片刻休整后,骇打开手电筒固定在头盔上,四处照了照。除了一些看不见尽头的通道外,就是蜘蛛网和到处散落的白骨。水滴的声音不断在洞穴里回响,却不知道从何而来。
大祭祀给的地图只是很粗略地标记了大致的方向,至少把范围圈在了两个矿道中。“走哪个?”格里斯站在入口向里看去,但是什么也看不见。代理人松了松肩膀,然后大步跨向左边的入口:“碰运气咯。”
“稍等,信号干扰好像有点厉害。”骇取下耳机重新调试电波。“喂?行。你们也看下,待会要是走散了骇不能联络就完了。”
片刻过后,三人一言不发摸索着进入了矿道。整个空间安静得可怕,除了脚步和滴水声,完全听不见其他声音,但是从深处不时地传来摩挲和移动的声音。格里斯比了个安静的手势,三人继续向前,此刻唯一能保护他们的不是手上的武器,而是这与无边黑暗相比微弱的手电筒的光束。渐渐的,他们愈发开始紧张,因为空气中开始莫名的散发着腐臭的气息,甚至透过面罩直接进入鼻腔。虽然危害物质被排除在外,但恐惧的气息也随之愈发浓烈。隔着面罩,呼吸的声音开始变得厉害,代理人甚至开始喘气。
“呼……放轻松兄弟,还没到该紧张的时候。”骇说道。代理人点点头,他已经被心里的恐惧压迫得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毕竟作为工业巨头的高管之一,这是他人生第一次面对有极端危险的未知深渊。格里斯纵使生长与这里,但直面这样的环境也压的他透不过气。骇虽然经历过无数次濒死危机,却也在此刻只能尽力让自己冷静。
“溯……”一道摩擦声传来,就在他们正前方,而手电筒,照射出了一片有机皮肤的一小部分。“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