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今天这场大戏是不是很精彩”。柳墨辰回到厢房换了官服,忍不住自夸了两句。
“两天的功夫你是怎么看出破绽的”,苏沐也被勾起了兴趣。接过了柳墨辰换下来的官服搭在了屏风上。
“很简单,鬼鬼祟祟心里必有鬼,那天我去问他们家邻居的时候他回头看我了,而且那天谢意演示我杀人手法的时候捅了我两下,我就大概猜到了,后来加上你从若弦哪里得来的证词加上张添那张嘴,想不赢都难”。
“给我递一下我那件白色的袍子”柳墨辰系着腰带,和苏沐说着。
“对不住,得意忘形了,我自己拿”。
“没事,我帮你拿吧”。
“你怎么不换衣服”,柳墨辰接衣服的时候看着苏沐还是一身衙役的衣服。
“怎么换”?
“你看我的脑子跟水泡过了一样,我马上就好,算了我出去穿外袍,你先换衣服,换好了我们回家”。
苏沐换完衣服从厢房出来,柳墨辰拿着外袍坐在门口的台阶上。
“你怎么不搬个凳子,地下多脏”。苏沐把柳墨辰拉起来,给他拍着屁股上的灰。
“我本来想去前院的,衙门里都是些男子,有人误进了不好,干脆在门口等你,没事,外袍穿上看不出来”。柳墨辰被别人拍着屁股感觉怪怪的,要上手帮忙,不小心打到了苏沐的手。
“你这人手劲怎么这么大,拍自己都用这么大劲”。苏沐抽出了被拍的有些微红的手。
“对不住,你看我这笨手笨脚的,打疼了吧”。
“没事,我帮你把外衣穿上”。
“多谢”柳墨辰把衣服递给了苏沐。
“你不让我说谢,自己整天的对不住,多谢的,你维护我,这些都是我力所能及的”。
“也是,那我不说了”。
“我的休沐快结束了,你还有什么想去的地方我都可以陪你”。柳墨辰领着苏沐出了大理寺。
“我不常出门,你以前常去的地方,介绍几个咱们去玩玩”。苏沐说的无心却把柳墨辰吓出了一身冷汗,正打算上马车呢,脚下就是一滑,差点踩空。
“哪个……我常去的地方没什么好玩的,听说你的琴弹的不错,我还从未听过呢,不知能不能赏个脸咱们合一曲”。柳墨辰先上了马车伸手去给苏沐借力。
“也好,我常用的古琴倒是带了,就是这两天没时间,你要是想听,我准备准备就是了”。苏沐搭上了柳墨辰的手。
“敬茶那天在祠堂我看见了一块没有名字的牌位,是你弟弟的吧”。马车慢悠悠的走在官道上,周围是人来人往谈论着东家长西家短,苏沐想到了那个牌位也就问了出来。
“是,是我弟弟的牌位。牌位上没有写名字是我不愿意写”。柳墨辰的面上没有多余的表情,似乎是不在意的,可苏沐看到了他皱起的袖口。
“你们的关系一定很好吧”,她不动声色的抚平了他的衣角。
“很好,很好……,我们俩长的很像的,爹娘都分不清啊,所以我每次闯了祸,我们俩都会一起被罚,爹说兄弟就是要有难同当的,可是我知道他是在为分不清我们找借口。他叫柳青,我叫柳柳,因为我出生时体弱,我爹想让我可以像柳树一样,好养活。可七岁那年,是我贪玩,在外面染了天花,连累了他,他最后还把药留给了我,我是个坏哥哥吧,连自己的弟弟都保护不好”,这些话也是这么多年柳墨辰一直想说的话,【我是个坏弟弟吧,除了拖累自己的哥哥什么都做不好,现在连自己都做不好了】。
“他不会怪你的,你爹说的没错啊,兄弟就是要有难同当的,你现在做的很好,你弟弟会高兴的,你也该好好活着才是,你的命也是他的,你开心他也会高兴的”。苏沐默默的挪远了一些,不是所有事情都是可以与人分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