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和边伯贤相识于大学时期,不过你们并不是一个专业,就连系别都不一样,和他相识的契机是你们进入了同一个社团,那时正是新生晚会的海选,为了学分和时长,你报了名。你在音乐上一直很有天赋,顺利地就通过了海选,海选时你唱歌的样子被很多人记住,边伯贤也是其中之一。
不过那时你对边伯贤并没什么印象,你只知道社团里有一个人叫边伯贤,也能认得他的脸,路上相遇时也会点头打个招呼。直到大二的时候,你加入了学校的合唱团,边伯贤是合唱团里的钢琴手,你在合唱团站的位置正好就是在边伯贤的旁边,你们俩从生疏到了比较熟稔。
但你还是不经常去社团,直到你要好的学妹告诉你,她也想进入社团,为了让她能够顺利一些进入社团,你打算久违的去一次。
这时社团的社长已经变成了边伯贤,这个消息还是你学妹先告诉你的,知道这个消息的时候你非常的震惊,原来社团已经换了社长,你学妹甚至调侃你知道的还不如她多。
你第一次主动联系了边伯贤,告诉他想去社团玩,他立刻就回了信息,非常欢迎你的到来,于是你带着学妹去了社团,那时社团里只有边伯贤一个人,他正专心的弹着钢琴,冷冷的灯光照在他的脸上,把他的脸雕刻得立体而清冷。
陆千芊“边伯贤。”
听到你喊他,他回过头,脸上露出了一个微笑,看上去很是温柔。
边伯贤“陆千芊,你来啦?后面的是你的朋友吗?”
陆千芊“是啊,她想进我们社团,所以我先带她来看看。”
边伯贤“当然可以了。”
说罢,他将所有的灯都打开,连同话筒和音响,他用手机连了蓝牙,唱了一首歌,这还是你第一次听他唱歌,金属般的嗓音很是悦耳,唱的是一首80年代的老歌,却意外的听起来一点也不像老歌。
此时窗外正下着淅淅沥沥的小雨,他唱的歌曲是像雨一样像音乐一样,你和学妹就坐在社团的椅子上看着他唱歌。
边伯贤“千芊,你来。你唱得也好听。”
一曲终了,边伯贤将话筒递给你,你随便挑了一首歌,接过话筒唱着,你唱歌的时候边伯贤的目光很专注的停留在你的脸上,和他的眼神对视上时,他的目光柔和,仿佛全世界只有你一个人一般。
你下意识的躲开他的视线,你也不知道为什么,在他看向你时,总觉得有一些莫名的炙热。
边伯贤“千芊,你以后可以经常来吗?”
在你和学妹临走之前,边伯贤叫住了你,对你说道,你点了点头,算是回应他会经常来。
他露出一个笑容。
后来你的确经常去社团,不仅仅是为了帮学妹适应社团生活,也是为了回应边伯贤的那个承诺,每次你去社团的时候,边伯贤总是亲昵地叫着你的名字,总让你觉得有一些莫名的暧昧,不过他也是这样叫其他人的,所以你又放下了心。
边伯贤对待人十分有礼貌,是一种恰到好处的亲近,在大二那年的学校跨年晚会上,学妹的朋友因为没有表现好哭了,那时你们整个社团都坐在一起,学妹的朋友来找学妹,她的眼泪啪嗒啪嗒的掉,于是你转头问边伯贤有纸吗,平时边伯贤常常把纸揣在身上,但刚好那天他的纸用完了,于是他向身边的所有男生询问有没有纸,在得到他们都没有纸的回答之后,边伯贤主动去学校的超市里买了一大包纸,然后塞给你。
“学长,发生了什么事?”是旁边的学弟在问边伯贤,边伯贤压低了声音,轻声的回答他们:
边伯贤“女孩子哭了。”
旁边的学弟们了然的点了点头,你把纸递给学妹,她带着她朋友先离开了。
晚会结束后回去社团的路上下了不大不小的雨,边伯贤也带了伞,你也带了伞,但是旁边的学弟们没有伞,于是你跟边伯贤说可以把其中一把伞借给他们,边伯贤将自己的伞拿给他们,你撑开伞准备遮边伯贤,他主动接过了伞,你们的手意外的碰到了。
你感受到他手中的温度,是比你热一些的。
边伯贤“我来撑伞吧。”
他说,随后弯起眼睛笑了笑,你调侃道:
陆千芊“你真绅士,社长。”
他被这一声社长叫红了脸,眼睛还是弯弯的:
边伯贤“不要像他们一样叫我社长啊,我太不习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