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到办公室的陈妍表示瑟瑟发抖,他瞄了瞄总裁此刻的脸色,发现依旧不太好看。
“你去看看那个女人吃饭了没有。”
哈?那个女人?昨天还欢天喜地的一脸喜翼,今天就该称呼了。
“总裁啊 您这脸上的伤要不要拿鸡蛋还是冰块敷一下啊!”
陈妍小心的问出口,慕容瑾当下一个眼神锋利的扫射过来。
“okok,我不问我不问。我先去请齐夫人哈,您消消气哈哈哈。”
干笑一声的陈妍,一溜烟跑了个没影。
出逃成功的陈妍按按庆幸,还好跑的快,不然那个压抑的氛围简直要他老命嘞!
陈妍轻扣着卧室的房门,屋内传来一阵沙哑带着哭腔的声音
“不用送进来,我不会吃的,让慕容瑾进来见我。”
“齐夫人,是我,陈妍。您消消气,有什么事能打过您自个儿的身体呢?您好歹吃些东西,才好恢复的快些,您说是不?”
陈妍端着门口石桌上冒着热气的粥,劝慰的说道。
他仔细听着屋内的声响,却听不出个所以然来,他静静地扭动把手,端着粥迈了进去。
映入眼帘的是脸上满是泪痕的齐白语,她不言不语的坐在落地窗前的椅子上,神色平平。
陈妍看的一阵揪心,想着,他们总裁也太不是人了些,怎么把人家好端端的一个小姑娘欺负成这样。
他拿起吃食走到齐白语身边坐下,递了一盒纸巾给她。
齐白语一样神色木然,一点反应也没有。
现在的她心如死灰,她有些看不懂现在的情况了。
从父母疑点丛丛的车祸事件,到父母经营的沧海集团莫名的转手他人,再到后来慕容瑾的出现,这一切的一切都在颠覆她以往的认知。
现在的她到底还剩什么?
她已经无所谓她的感情和时间了,甚至连寄人篱下的痛苦都接受了。
到现在,还有什么东西是属于她的,属于她齐白语的?
一纸协议,一纸契约吗?
可笑。她想着她自嘲的摇了摇头,满是泪痕的小脸都是绝望。
“阿妍,让慕容瑾来见我,我要和他说清楚。”
“欸,我清楚您的意思,您把眼泪擦擦,先将粥喝了,别和自己的身体过不去,不然,爱你的人会心疼的。”
“这世界上那还有爱我的人呢?”齐白语低落的喃喃道。眼眶里的泪水又开始争先恐后涌出来。
这厢看着的陈妍,恨不得给自己一巴掌,瞧他这张破嘴,哪壶不该提哪壶,真是。
闭了闭眼,狠了狠心,陈妍开口道。
“齐夫...小姐,您现在是怎么想的?您别忘了您已经和我们总裁签订了协议,协议中的3年要求您,必须尽职尽着的扮演好总裁妻子的工作,您说对吗?”
“我虽然不知道您这边和总裁具体发生了什么,但是您是不是忘记了一点,您签这份协议的初衷?您的双亲。”
陈妍清晰的陈述在齐白语耳边响起,她痛苦的蜷缩在椅子上。
父母,对她的父母!此时此刻齐白语闭上眼防腐剂就能看到父母亲切和蔼的面容逐渐灰白,静静地,无声无息的躺在冰冷的马路上。红色的血液铺满着周身。
突然她紧紧的捂住耳朵:“不,不是这样的,对不起呜呜呜......”
站起的瞬间轰然倒地,陈妍想,完蛋了,他闯祸了!
连忙按了墙壁为联系上私家医生而设置的响铃。
扶起倒地的齐白语,将她抱到长椅上,心里默默地叨了一句得罪了。
“总裁,不好了,齐小姐晕倒了。”
“嘟嘟嘟......”
电话那旁几乎是陈妍一拨就通,然后我是门口传来了一阵急忙的脚步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