烦躁。
床上支离破碎的身体刺着洛白的眼睛
冷眼看着床下哀嚎的人,一脚踩上肋骨,听到伴随骨裂的哀嚎声时才松开了脚。
“处理了,记得弗朗他们好像需要器官是吗?”脱下沾满鲜血的白色手套,洛白问。
看着床上已经闭上眼睛的孩子,符离不由得心里恼怒,雪白的刀刃控制不住的在手里游走,闪着刺眼的白光。
听到洛白的问话,才收回视线。
“弗朗他们的器官好像支撑不住了,可是找不到匹配的。”
踢了踢瘫在地上的人,无视他惊恐的眼神,洛白说道:“看一下他的,能用就摘了。”
一刀插下去,刺痛让男人握着的手松开,拿手术刀把男人摸过的裤子割掉,洛白黑色的瞳仁看不出喜怒,转身离开了狭小阴暗的房间。
“不匹配就扔到医组做研究。”
徒留符离下来处理后事。
“是。”符离回应。
转身就上前把地上鼻涕眼泪留一脸的男人拽到床前,怒气的骂道:“现在知道害怕,怎么做的时候不知道!”
男人下巴被洛白脱臼了,说不出话只能唔唔的哀嚎祈求符离放过他。
却被符离抓着头发狠狠的把头摁在地上给床上的小孩磕头,很快额头就渗出了鲜血。
“下了地狱也无法偿还你的罪恶。”厌恶的把人甩到一旁,符离看着脸上带着痛苦的孩子,轻轻的合上他瞪大的双眼。叹息了口气,无麻醉摘掉器官怎么可能神色平静,可怜那么小的孩子还没享受人生就离开了。
如果没有遇到老大他们是不是也会这样,被人摘掉器官扔在这狭窄阴暗的角落,连一处安身的墓地都没有,就这样在长满青苔的床上腐烂,散发着难闻的气味成为世界的过客。
沉默地看着布满鲜血的青苔,符离拿起一旁的白布盖住尸体。
拿起手机打电话,预约墓地的空位。回头望着已经升起的明月,洁白的月光洒满地面。
希望月光会引领你走到天堂,卸下人世的负担。
烦躁萦绕在心头,散不去折磨着洛白的心脏,就像被一条锁链密密麻麻的困住,挣扎不出来。压抑难受。
晓晓最后对他的那一笑,瞄准了他心里防御最薄弱的时候,让他这样冷情的人都受到了影响。
无法抑制的烦躁让他无法控制心里暴怒的杀意,原本说好今晚回去的,却又向手冢多请了几天假,以杀戮来平息烦躁。
是烦躁吗还是过于孤独了。
夜色带着凉意,微弱的灯光打在洛白身上,半明半暗之中,轻轻的一声叹息。
谁叫他只身一人来到这世上。
手冢回来的时候,客厅是暗着的,人还没回来。眼镜下的眸子暗了下来,把包放下手冢进了厨房。
毫无感情地做着一系列的工作,人不在手冢有些懈怠。
熟练的切着菜,看着案板手冢的思绪不由的飘散。
什么时候开始,会不自觉的寻找那个人的身影并追随,关注他的喜好,去了解他的想法,因为他不在而影响心情,甚至打破早起的原则,起床的第一时间不是去跑步而是等着他起床两人一起,会对他无知觉的触碰愉悦。
冷淡的眸子带了点温柔,平常抿直的嘴角在不知觉时弯起一个弧度,消散了浑身的冷漠,可能很早,早在他没意识他的喜欢时。
请的假用完了,必须回去再不回去会麻烦吧。洛白不喜欢麻烦。
在又一次扫荡黑帮势力之后,洛白的心情丝毫没有平静。
看着刀刃上的鲜血,洛白心里道,
该回去了,回归正常人的生活而不是沉浸于杀戮,不然他们也会生气吧。
悲伤在一瞬间闪过,洛白恢复过来。
因为遇到了些事情,洛白没有在当天晚上回去。
第二天才归来。
清晨,伴随着暖阳,走在铺满鹅卵石的小路上。
情绪始终无法抚平,烦躁不可抑制的在洛白心中升起,推开练习室,换上衣服,开始一遍又一遍的跳起舞。
窗外的光影已经慢慢的变暗,室内的影子越来越长。抬眼往了下外边的光线,在昏黄的夕阳光下,室内的影子终于停下乏力的双腿。
汗沾湿鬓发,急促的呼吸声在室内清晰可闻,洛白的眼角、脸颊都红了起来,泛着艳丽的色彩。
缓慢地走到古琴后面坐下,洛白并没有打算休息,抚上琴弦,试了试音就开始弹奏。
动听的琴音飘散在空中,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了。洛白却像毫无知觉似的。
就算手指开始酸痛也没有停下。
“——砰”的一声。
琴弦断了,愣了愣洛白苦笑,你也不开心吗?
忽而看到前方的山水画,虽画只有单调的黑白,却是把大好河山画出了神采。
洛白定定的看着眼前的画,心情略有些平静。心里暗道这画是情赐给他画的。
没过会就又嘲讽的笑了笑,笑自己的自欺欺人,上一世的画他要如何带过来。
要是上一世,这会情赐应该在给他伴舞,夙夜唱歌。就算不开心,在他们的身上也会得到慰籍。
洛白笑起来,望着前方,像是已经看到了那翩翩起舞的人影在向他微笑,白衣少年仰起头骄傲的向他炫耀自己的歌喉。
清冷的眸子溢出思念,低头抚了扶琴弦,可是已经结束了。
结束了。
起身走到窗前,顿了一顿,洛白纵身一跃。
作者十条评论一章
作者一更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