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侦探在白板上记好了所有人的身份信息,盖好笔套,做到了撒侦探旁边。
撒侦探也不知道从哪里搞到两个本子,埋头整理好信息后就开问了:
撒侦探“请大家说说自己的时间线吧。”
照常,蓉管家第一个开口:
蓉管家“我也没干什么,昨天宵禁了我就关灯睡觉了”
蓉管家“晚上两点四十出去了一趟”
蓉管家“半个小时我就回来了,然后就什么也没干”
撒侦探在本子上划线记好,何侦探满脑袋问号,好奇的问蓉管家:
何侦探“你出去干嘛了?”
蓉管家把笔盖“嘭”一下合上,丢在桌上,捋捋头发,高傲的回答:
蓉管家“和你没关系。”
所有人都在本子上认认真真记好蓉管家的时间线,记完之后就……
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知道谁开口。
白作家“要不我……”
井客官“我说……”
白作家立马给井客官做了一个“您请”的手势:
白作家“你先你先”
井客官摆摆手,按下白作家的胳膊,谦让道:
井客官“没事,你先说吧。”
何侦探立马拦住因为谦让纠缠在一起的两人,指了指蓉管家旁边的鬼门童说道:
何侦探“按顺序来按顺序来,下一个鬼鬼”
鬼门童点点头,一本正经的说道:
鬼门童“众所周知我是一个老实人”
鬼门童“昨天我开着灯追剧,就三点出去了一次”
鬼门童“非常清白的人哦”
白作家摆手,告诉鬼门童什么是清白老实:
白作家“你要是能在被子里呆一晚上,肯定清清白白”
鬼门童“凶狠”的瞪了一眼白作家,拿起笔朝他甩过去:
鬼门童“你能不能不要打断我啊!”
白作家躲开鬼门童的笔,小心翼翼地缩了缩。
好吧,下次不说话了。
宋经理看着有点不想说,犹犹豫豫地躲过何侦探的眼神,低头思考。
何侦探“你说吧,没事的”
宋经理嘴巴鼓鼓囊囊动了几下,还是开口了:
宋经理“我晚上三点出去了一次”
宋经理“之后就一直和他在一起”
何侦探“一起干嘛?”
宋经理“要是能说我也不会不说”
何侦探乖乖询问下一个。
刘前台交代得非常老实,就是……
刘前台“两点我去找宋经理他就不在”
刘前台“然后我就去逛了,逛到了三点十七又去敲门”
刘前台“然后我就和他待在一起”
何侦探就知道没有一个人会主动告诉他具体去作甚,他也不想问。
问了也没结果。
下一个是井客官。
他非常礼貌地站起来和大家鞠躬打了招呼,然后说道:
井客官“众所周知,我是心情不好来散心的”
井客官“所以,我从一点散步散到了三点,然后就回去睡觉了。”
何侦探认真地记好笔记,挥挥笔套示意贺门童开始。
贺门童也认真地回忆了自己的时间线,自信满满地开口:
贺门童“我肯定没有嫌疑啦~”
听他高傲又自信的口气,何侦探非常期待他能交代得非常清晰。
贺门童“我昨天晚上十点宵禁就睡下了”
贺门童“然后两点四十出去了一次”
贺门童“再醒就是第二天早上了”
何侦探“不能安安稳稳交代吗?我一点收获也没有啊!”
何侦探仰天长叹。
撒侦探看看他满满当当记录时间线的本子,又看看他并不想继续画的单调线段,说:
撒侦探“我怎么感觉我一个信息也没有呢?”
何侦探幸灾乐祸。
幸好我记得详细。
不管怎么说啦,何侦探的笔记,不还是给撒侦探看的?
撒侦探“赶快下一个吧。”
严医生身上挂了标志性的听诊器,白色的大褂下却仍不显黑。
他慢悠悠眨眨眼睛,慢悠悠说:
严医生“我什么没干,三点零二出去了一次,再无其他事”
严医生短短说了一句话,就再无音讯。
何侦探看看撒侦探,撒侦探看看何侦探。
撒侦探开口:
撒侦探“这位兄台,您能不能多说点?”
撒侦探“时长都不凑的吗?”
严医生耸肩,傲娇的嘴巴表示自己并不想继续说话。
白作家皮笑肉不笑地笑着,不知道自己要不要说话。
何侦探拍拍白作家的肩膀,告诉他可以开始叙述时间线了。
白作家“我的时间线和宋经理差不多,不过我还出去个一趟。”
撒侦探“什么时候?”
白作家“晚上四点五十。”
白作家对答如流,让人有点他提前演练过一样。
撒侦探非常疑惑他为什么那么晚要出去。
何侦探隐隐有了一个猜测。(但是不对。)
何侦探“好啦啊,开始搜证吧。”
何侦探站起来,为大家分组。
结果为:
何侦探、撒侦探、白作家、井客官、蓉管家为第一组
宋经理、刘前台、严医生、贺门童、鬼门童为第二组
撒侦探“开始搜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