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床上趴了约莫二十分钟,江繁终于哭够了,他坐起来,回忆起自己刚刚那个傻样,觉得无比尴尬。啧,怎么就改不掉了?江繁无奈。他长着一张张扬帅气的脸,怎么就是个多愁善感的男版林黛玉?
江繁盘腿坐在木板床上,细白的手狠狠搓了搓脸,接着跳下床,不管地上的灰尘和自己“阵亡”的袜子,跑到阳台,找出扫帚,开始扫地。
既然他爸不管他,那他就证明给他看,他不是那群亲戚嘴里的整天惹事一无是处的人。才扫完客厅,从来没做过家务的江繁就瘫了,瘫在了沙发上,他垂眼看看脚上全是灰和葫芦霉的袜子,更瘫了,瘫了许久,江繁才想起沙发好像没擦……日了狗了。江繁一跃而起,冲到卫生间,对着镜子,两手往袖口一缩,一转,把运动衫后边转到了前边。好,是个大工程。江繁幽幽叹了口气。
“爷爷”闫思觉出声,“刚刚那个……”向来出口成章的他一时居然找不到形容词来形容江繁,顿了好一会儿,他才开口“那个小帅哥是?”张强国听这话,当时“嘿嘿”笑了一声,抬手想拍拍闫思觉的肩膀,却发现这小子不知道什么时候比他高出了一个头,一个转弯拍在他的后背“瞎叫什么呢?人家可不比你小,高三了都。”闫思觉有点吃惊“他高考完了?”“放瞎屁,开学才…才高三。”闫思觉“哦”了一声,看来那“小”帅哥和他同届,“那他家庭情况怎么样?几月份的生日?”
张强国终于意识到不对劲“咋?你查户口来了?”闫思觉没搭话,下巴撑在手上,细长的丹凤眼眯了眯,像是发现了什么稀奇的东西。
看自己孙子这样儿,张强国有点不敢搭话“你…为啥对人家那么感兴趣?”“没什么,”闫思觉好像才发现身旁的老人一直靠着门框,而他跟个不孝孙一样坐了许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