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安,朕不会从轻发落,她这般跋扈,做了这么多错事,朕在一味地听你的话从轻发落她只会越陷越深,到日后万劫不复的境地。”
“那陛下要如何处置静安,静安是我们的亲骨肉啊…”
“朕不会杀了她,但会令人每日掌嘴二十,待在牢狱之中永生只能在牢中待着。”
“多谢陛下对静安的从轻发落,陛下就这么陪陪臣妾吧,臣妾待在这宫里实在是害怕,如今静安都敢加害臣妾,之后还有更多人会加害臣妾…”
“你的贤德是可是宫中人尽皆知的,他们可不敢害你。”陛下抱着皇后在一旁宽慰着皇后,“若实在是不行,朕安排再多几个侍卫在你椒房殿好好守着,不知皇后你意下如何?”
“臣妾多谢陛下。”
次日天牢,皇后来天牢探望静安。
“你来了,你到底想干什么?把我送进来,害我日日被掌嘴,这就是你的希望?”静安哭着质问皇后。
“也算是吧,你想利用那把剑加害锦觅,我当然不会同意,我要让锦觅在这宫中好好活着。”
“果然,是我太天真,太傻了,面对一个在皇宫之中待了这么多年的老狐狸,无非为与虎谋皮…”静安看着皇后说,“我当时以为只要除了锦觅,你我在慢慢的除掉,东栖国一定会安泰无虞,可惜…”
“无知小儿,你以为本宫会让你得呈?”皇后不怀好意的对静安微微一笑。
“你就好好的待在天牢里享受余生吧。”皇后神色淡定的离开了天牢。
椒房殿,皇后回到椒房殿之后看到锦觅已经在门口等皇后了。
“锦觅,你来这里多久了?”皇后面容又变回往日那般慈祥和蔼。
“母后,静安呢?平常她都会在椒房殿这里大吵大闹。”
“怎么?你怎么反倒还关心起她来了?”
“没有,只是不太习惯,之前每日这个时候,我房门外都有静安的吵闹声,今日反倒显得格外平静,倒是有些不习惯了。”
“静安昨日忤逆本宫,陛下处置了她,虽已从轻发落,但…也无法再见天日了。”皇后说即此处泪水侵湿了她的脸颊,即使拿起手帕搽干泪珠也还是止不住的往下流。
“母后,对不起,说到您的伤心事了,望母后原谅。”锦觅对皇后道歉。
“无妨,你虽然不是本宫的亲生女儿,但本宫很疼你,你也不算是说到本宫的伤心事。”皇后对锦觅宽慰的说道,“要是你娘还在世那该多好,说不定本宫也能和她情同姐妹呢。”
“母后,您放心吧,锦觅从出生开始娘就离开了,锦觅如今的母后只有正宫的皇后娘娘,再无其他人,锦觅一定会一生一世对母后您好的。”
“锦觅啊,有你这句话,本宫就放一百个心了。”皇后慈祥的对锦觅笑了笑。
“嗯,对了母后,话说回来,之前照料我的乳娘还在世吗?”锦觅疑惑的问皇后。
“你问这个干嘛?”皇后有一些疑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