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了半响那太医有些慌乱的出来了。
“太医怎么样了?锦觅是否是清白之身?”
“回陛下、皇后娘娘,锦觅公主已不是清白之身了,已经是妇人了。”
此时锦觅听到太医禀告陛下的发言着急忙慌的说:“你胡说,我未曾碰过旭凤,怎么可能会不清白?”
此时的锦觅,对皇宫之中心灰意冷了:“我算是看明白了,你们这些人狼狈为奸,目的就是要把我赶出宫去!”
“父皇,我少时也在天阳派学了不少独门戏法,今日,我便展示给大家看。”
锦觅说完便施法让那太医把心里话交代了出来:“锦觅公主并未失身给太监旭凤,而且旭凤只是阉人,即便失身也是清白的。”
“陛下,其他事情我不愿追究,但我亦不能平白无辜的遭人诬陷。”
“我…我怎么把心里话都说出来了,锦觅公主到底施展什么妖术?竟然能让我把我的心里话说出来?”此刻太医比刚刚的时候更加腿软,更加慌了神了。
陛下今日虽有些生气,倒也只能如此了,锦觅如今只是清白之身在场众人都相信了。
陛下虽知道锦觅是不详之人,但也暂时只能留住锦觅了:若我此刻在追究锦觅的责任,只怕是连父亲都做不得了吧,何况现在局面也只能暂时留住锦觅,若不如此,她这么会妖术,东栖国不日则亡已。
“锦觅,你是朕的女儿,朕怎么可能不会相信你呢。朕只是担心你真的秽乱宫闱,如今朕便放心了,刚刚太医为了栽赃陷害你,朕立刻处置了他。”陛下假装温柔的对锦觅说,但下一刻便严厉的看向太医,“来人,把这太医拖下去,斩立决!”
“好了,这么晚了,陛下,也该歇息了,锦觅你也要好好休息,本宫明日在来看你。”
皇后说完便牵着陛下的手回宫歇息了。
锦觅看着皇后和陛下远去,叹了一口气:“旭凤,你刚刚也看到了吧,我在宫中是这般凶险。”
“锦觅,东栖国竟然视你为不祥之人,你为何不反了?”
“反?东栖国如此强大,盛世千年,多多少少的国家都想要拿下东栖国,可最终结果又如何?下场又有多惨。”锦觅劝了劝旭凤,“旭凤,单凭你我二人之力根本无法撼动东栖国分毫的,否则恐有性命之忧。”
“对不起,锦觅,我可能刚刚有些冲,但是对不起,那明日去天阳派寻一寻你师父在做打算吧。”
…陛下寝宫。
“陛下您消消气。”
“你让朕如何消气,锦觅如此不详,竟无法除掉她,还有皇后,你和锦觅平日里走的近些,朕担心你。”
“臣妾无妨,只是陛下,若要对抗锦觅,还是要再想一想对策吧。”
“嗯。还是皇后你仁德,但你得注意,不要因为如此导致锦觅的不详带给你。”
“为了东栖国,有些东西必须的做好了。”
皇后在一旁给陛下扇风。
“臣妾明白,臣妾这里倒有一对策,只是怕苦了百姓,所以也一直在想若有其他对策便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