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知道!”然后“龙瀚文”看向锦觅,“只不过草民深夜到此也只是保护草民的徒弟!”
“哦?是吗?你的徒弟是?”皇帝对跪着的锦觅和“龙瀚文”说,“为什么又要保护她?”
“而且…外来人员也无法进宫,你徒弟又并非宫中之人,又怎需要你来保护?”
“陛下,这个女孩便是草民的徒弟——锦觅,也是宫中的公主?”
“锦觅是谁?锦觅何时是宫中的人了?”陛下说,“莫不是先生记错了?”
“陛下,在下锦觅,也是宫中的公主!”然后锦觅拿出手臂的胎记。
陛下看见了那个胎记,才发现面前都那个民女是他的女儿
“是你?你为什么还要进宫?”
“回陛下,是草民让她进宫的,她也到及笄之年了…终归是要回宫嫁人的!”
“而且,她也需要成长…”
“那你又为何还要保护她呢?”陛下有一些疑惑的问“龙瀚文”。
“锦觅乃是我的徒弟,她在宫中受苦了,身为她的师父,草民自然要保护她。”“龙瀚文”回答陛下。
“而且…锦觅亦是陛下的女儿,女儿这些日子受苦 陛下也更需要保护自己女儿,对吧。”
“锦觅回宫以来又没有什么事,朕何须要护她?”陛下回答说,每一句话都有皇帝的威严。
陛下所说的一字一句,皆让锦觅伤心,旁人对锦觅不受待见就算了,就连自己的亲生父亲也如此…
锦觅眼中的泪珠一滴一滴往下掉,此时的她多希望离开这个皇宫…
“陛下不护她?锦觅回宫被内务府安排到水玲殿,相信陛下明白水玲殿里面的意义吧,难道陛下愿意看着自己的女儿受苦?”
“而且…锦觅她已经憔悴的十几日了。如此下去,只会折损她的阳寿。”
“陛下,就连内务府都知晓锦觅回宫的事情,若陛下不保护锦觅,恐折损陛下的威仪。”
“龙瀚文”说完了之后,陛下心想:他说的没有错,要是朕不保护她,只怕是万一此时闹下去了之后,恐怕…
陛下看了锦觅一眼便问锦觅:“锦觅,你师父所说的是否属实?”
锦觅回答说:“回陛下,的确是属实。锦觅这些日子一睡下,确实有一个恐怖的声音在锦觅耳边响起,使锦觅不得安宁!”
“你可以叫朕父皇了。”陛下对锦觅说。
“是!”
“锦觅,这些日子苦了你,不如今晚你在朕的寝宫歇息吧,明日在给你安排地方歇息。”
“锦觅多谢父皇。”
“不过你们深夜来见朕可要受惩罚,你们二人一人罚二十大板如何?”陛下就是赏罚分明,赏的赏,罚的罚。
这个时候“龙瀚文”说道:“锦觅年龄尚小,且体质虚弱,不如由草民代锦觅受罚,草民愿意承受四十大板。”
“好,来人呐,拖下去!”陛下神情严肃。
锦觅看见她师父被拖下去的那一刻,心底里非常伤心,下一秒昏睡过去了。
“来人呐,叫太医!”陛下神情并未着急,也没有表露出那样的姿态。
不过陛下仅仅是做好表面功夫而已,锦觅对于他来说,什么也不是,也不会有任何亏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