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宇被恶意包成了一个粽子,在病床上扭来扭去,最后把被子往身上一披,端起皇帝指挥天下的范儿,小手一挥,道:“枫小叶!给朕报上情报来!”
枫小叶很配合的应道:“来了!”
接着投影出地形图,接着说道:“近日,飞龙这小伙子跟迎风对上了眼,正在谋划什么不为人知的事,并对朱这个部分有所垂涎,似乎是想将其据为婚房。”
张宇看着地形图百思不得其解,“那这翎在这中间杵着不得是个大灯泡么?怎么这对情侣眼大瞎?”
枫小叶抬手放大地形图,看着这四个部分的地理联系,也不懂了。
这四个部分这么一看,从北到南有两个部分排成一条,分别是翎、朱,迎风在翎的左边,飞龙在右边。这按理也不该是迎风和飞龙好上了,毕竟两个都是小部分,要是朱和翎合伙,这它们不就完了么…
枫小叶:“这…反正这情侣瞎没瞎我不知道,但这翎绝对没安什么好心,这几天闲来没事观察了下,翎在偷摸着干什么呢。”
张宇疑惑,“干什么?”
“说了偷摸了我哪知道!”枫小叶理直气壮,“我也就白天睡多了,晚上睡不着往那边看,大多数时候就只看到了翎的夜市歌舞升平,翎的管理者天天到点就熄灯,真是,二十几岁的小伙子弄得跟七八十岁一样。也就有的时候看到有使者骑马进城,手里拿着令牌,头上插满羽毛,跟个花孔雀似的…”
严皇在一旁听着,表情从平淡变成迷惑,从迷惑变成嫌弃,插嘴道:“不知道你俩叽叽喳喳的在干嘛,真能磨叽,这不明摆着吗,翎想成为第一大部,对飞龙和迎风的举动估计是旁观加支持,跟那地球中国历史上的慈禧那行为差不多。等事成之后,迎风和飞龙不得对他俯首称臣?”
枫小叶在一旁听着,听到历史突然想到很久之前发生的几件事,恍然大悟,说道:“哦对!之前那谁…宋律上位的时候可得罪了不少人呢,迎风二皇子因为反对他上位,被秘密地从猎场截走然后被扔进了天坑。
飞龙当时的管理者被揭了丑丢了面子,被迫退位,结果就让几岁的小儿子继了位,自己只能在幕后操作,也弄出了不少丑事。这些可比翎光明正大的抢走他们土地更能让他们厌恶。”
扁旦摸摸下巴,问道:“那我就不懂了,为什么这么多人反对当初这宋律还能上位呢?”
想起当年的情报,张宇没忍住笑了,“因为宋律直接杀光了所有的兄弟姐妹,没人继承了呗。”
“死了这么多人他老爸不会知道么?就算没证据也可以传位给亲信啊。”
张宇突然有些愧疚,自己这些年奔波在外,过得那叫一个逍遥自在,忘了给手下的人放假了,瞧瞧,这瓜都少吃了多少个了!
“扁旦,以后我会记着给你放假的,你也多瞧瞧外边的世界,别两耳不闻窗外事。这证据确实一般人没有,他爹更不可能知道,但也没说他爹就能怀疑到他身上了。宋律找了个替死鬼,他在他爹面前要多乖有多乖。”
扁旦还没说话,枫小叶先大呼小叫起来:“你怎么能知道这么多!我一堂堂情报队队长都不知道!”
张宇得意起来,很得瑟的在床上扭来扭去,“宋律那小子和我干酒把自己给干倒了,我套出来的,当时差点把我给笑没了!哇咔咔!”
“那你怎么不套一下他最近有什么新情报没?比如卧底真身什么的。”
“滚一边去!”
张宇要是脚还能动,指定能把枫小叶踹出去。
严皇在一边调侃道:“自己也蒙了呗,估计也说了啥。”
张宇抓狂道:“谁说的!现在能把我干趴的人还没出生呢!”
扁旦:“生活太滋润了呗,人根本没想到自己身份竟然败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