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聂怀桑肯定道:“就是他!”顿了顿,道:“不过他近日闭关,你昨天才来,什么时候见过的?”
“昨天晚上。”
“昨天晚……昨天晚上?!”
江澄愕然:“云深不知处有宵禁的,你在哪里见的他?我怎么不知道?”
魏无羡指:“那里。”
他指的是一处高高的墙檐。
众人无言以对。
江澄头都大了,咬牙道:“刚来你就给我闯祸!怎么回事?”
魏无羡笑嘻嘻地道:“也没有怎么回事。咱们来时不是路过那家‘天子笑’的酒家嘛。我昨天夜里翻来覆去忍不了,就下山去城里又带了两坛回来。这个在云梦可没得喝。”
江澄:“那酒呢?”
魏无羡:“这不刚翻过墙檐,一只脚还没跨进来,就被他逮住了。”
一名少年道:“魏兄你真是好彩。怕是那时他刚出关在巡夜,你被他抓个正着了。”
江澄道:“夜归者不过卯时末不允入内,他怎会放你进来?”
“不是,他没有抓着我。也不能这样说,是在我要出来的时候,在我的不远处出来一个蓝家第子,把他引走了,他没发现我。”
“额…”一时间,聂怀桑一也无话可说了。
“好呀,我说二哥怎么知道我出去了,原来是因为你。”
众人一愣,转身看像来人。只见他身穿一身白底蓝边的蓝家校袍,头上系着蓝家的抹额。
魏无羡看了一眼他,对聂怀桑说:”这就是引走蓝忘机的人。”
蓝黎看着魏无羡,咬牙切齿,“我说我每回出去二哥都不知道,这回却被抓了个正着,原来是因为你。”
魏无羡看着在那里的蓝黎,漫不经心道:“我也不知道他蓝忘机有上房顶的爱好。”
“你……”蓝黎被气的头顶冒烟,刚要发火,被江澄和聂怀桑给拦了下来。
“在下云梦江氏江澄,字晚吟。这是魏婴,字无羡。刚刚多有得罪,请勿怪罪。”江澄拉了一下魏无羡说道。
“无事,反正家规没少抄。”
“额……”这下轮到魏无羡惊讶了,问:“那你到底遍抄了多少遍?”
“嗯……”蓝黎想了想,“就这两年,不少于一千遍。”
看了看魏无羡,“哦,对了,还有三十遍没写。”
“因为什么啊?”聂怀桑问。
“喝酒,私斗,急行……好多了,蓝氏家规就没有我没有犯过的。” 说着,蓝黎一点自豪。
众人:真不知道你在自豪什么鬼。
这时,聂怀桑想起了一件事 ,“在下还不知道公子姓氏名谁?”经聂怀桑这一提醒,众人才想起来.。
“我?姑苏蓝氏蓝黎蓝忘溪。”
“什么,你就是那个大哥口中的月流君?”众人一脸不可思易。
“怎么,你们觉得我是什么样的?”蓝黎问。
众人一愣,“我们觉得你和含光君一样,或者像泽芜君一样。但是,我们没有想到……”剩下的话,聂怀桑没有说出来。
“你们没有想到我和他们说的大不一样,上房揭瓦,下水摸鱼,就没有我不干的。”
蓝黎看着众人又说道:“在说了,谁家家规有三千多条不带重复的,什么‘不可境内杀生,不可私自斗殴,不可淫|乱,不可夜游,不可喧哗,不可疾行‘这种的也就算了。居然还有‘不可无端哂笑,不可坐姿不端,不可饭过三碗’……”
“不是我说,我那二哥真不亏是我叔父教出来的。跟他比,有过而不及。”等他说完转过去的时候,众人一脸难看的看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