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咖啡厅回去的当晚,路砚就给文淞钰发了消息。
两人本就是世交旧识,许久未见,路砚顺势约了周末小聚,选了一家环境安静、私密性好的私房菜馆。
挂了消息,路砚转头就搂住身边的简知夏:
“我约了文淞钰周末吃饭,你跟我一起去。”
简知夏眼睛一亮,立刻想到了还在为一见钟情魂不守舍的白熙媛,连忙抬头:“那我可以问问熙媛要不要一起吗?她肯定特别想去!”
路砚低笑一声,指尖刮了刮她的鼻尖:
“早就知道你会这么说,我跟文淞钰提的时候,就说了四个人。”
简知夏瞬间笑弯了眼:“你太好了!”
她第一时间就给白熙媛发了微信,消息刚发过去,对面直接秒回,激动得连发十条语音,全是尖叫和不敢置信。
“真的吗真的吗?!我可以去?!”
“知夏你是我的神!!”
“我要穿什么!我要准备什么!我紧张死了!”
简知夏抱着手机笑得停不下来,只能一遍遍安抚:
“放松点,就是普通朋友小聚,你平时什么样就什么样。”
白熙媛回:在文淞钰面前我没办法普通!!
周末很快到来。
简知夏换上温柔的浅杏色连衣裙,路砚穿了简单的黑色卫衣,清爽又少年气。白熙媛则是精心打扮了一番,裙子、发型、香水全是顶配,紧张得手心一直冒汗。
四人约在私房菜馆门口碰面。
文淞钰比他们早到几分钟,依旧是沉稳矜贵的模样,今天穿了件深色衬衫,少了几分商场上的凌厉,多了几分日常的温和。
目光一落,先看向路砚和简知夏点头示意,随即轻轻落在白熙媛身上,眼底掠过一丝极淡的笑意。
“来了。”
简简单单两个字,白熙媛的脸“唰”一下又红了,小声应:“文、文淞钰……”
路砚不动声色地勾了勾唇,牵着简知夏往里面走:
“进去吧,位置订好了。”
包厢安静雅致,灯光柔和。
路砚和文淞钰坐在一侧,聊起家世圈的近况、公司的小事、以前共同认识的朋友,简知夏安静地听着,偶尔轻轻搭一句。
白熙媛则坐在文淞钰旁边,坐姿端正,紧张得连喝水都小心翼翼,和平时大大咧咧的样子判若两人。
文淞钰看得明显,中途夹菜时,特意把她爱吃的虾转到她面前,声音温和:
“别拘谨,就当朋友聚会。”
白熙媛猛地抬头,撞上他的目光,心跳瞬间漏了一拍,连忙点头:“……好!”
简知夏在一旁偷偷憋笑,用胳膊轻轻碰了碰路砚,小声说:
“你看熙媛,紧张成这样。”
路砚反手握住她的手,在桌下轻轻牵着,低声回:
“正常,第一次见喜欢的人,都这样。”
他说完,抬头看向文淞钰,语气自然地开口:
“熙媛是知夏最好的朋友,人很直爽,性格很好。”
文淞钰淡淡颔首,目光再次落在白熙媛泛红的脸颊上,语气轻缓:
“看得出来。”
一顿饭吃得气氛柔和又舒服。
路砚和文淞钰聊生意、聊家族、聊京大的环境,默契十足;简知夏偶尔插话,温柔又得体;白熙媛慢慢放松下来,也敢小声说几句话,每次一开口,文淞钰都会认真听着,眼神专注。
吃到一半,白熙媛去洗手间,文淞钰忽然淡淡开口:
“你女朋友,很可爱。”
路砚挑眉,搂紧了简知夏,宣示主权似的笑:
“我的。”
简知夏脸颊一红,轻轻拍了他一下。
文淞钰看着两人默契恩爱的样子,眼底掠过一丝浅淡的笑意,没再多说。
可路砚看得明白——这位向来冷淡的文家继承人,对白熙媛,明显是不一样的。
等白熙媛回来,四人又聊了一会儿。
离开时,文淞钰很自然地对白熙媛说:
“我送你回去?”
白熙媛整个人都僵住,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连简知夏都悄悄睁大了眼睛。
路砚靠在墙边,抱着胳膊看戏,嘴角压不住笑意。
白熙媛愣了好几秒,才猛地点头,声音都在发飘:
“……好!”
文淞钰微微颔首,转身对路砚和简知夏道:
“那我们先走了,下次再聚。”
“嗯,路上小心。”
目送两人上车离开,简知夏才忍不住拉着路砚的胳膊,激动地小声说:
“他居然主动送熙媛回去!这也太甜了吧!”
路砚低头,揉了揉她的头发,眼底满是温柔:
“比我们还甜?”
简知夏仰头看他,笑得眼睛弯弯,主动抱住他的腰:
“没有,我们最甜。”
晚风轻轻吹过,路灯把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
一边是刚萌芽、小心翼翼的心动,
一边是早已笃定、细水长流的相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