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已达一品武将,我最高修为不过二品,我们三个一起上,你若能撑过一刻钟,便算你成功。”
主考大人试探性的说道,他此刻需要观察观察苏定远的勇气,光有实力不行,如果没有相匹配的勇气,那你日后估计也会成为一个卖国贼。
“自无不可!”
苏定远一脸坚毅,他向来无拘无束,所以从来就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来到擂台边缘,叫辛弃疾将他的白龙长枪递给了他。
苏定远重新握上了白龙长枪。
自长枪向内而外有一股气浪涌出,那是……扫荡六合,吞并八荒之势!
“好!”
主考大人笑着,抽出腰间的长刀,刀身上传来嗡鸣之声,一听便知道十分的不凡。
“洒家这一刀,蕴含了18年以来的心血,能否抵挡住又或者能否领悟多少,全看你自己了!”
主考大人脸上的笑容消失,换上了十分严肃的表情。
他见苏定远,虽然年纪轻轻便成为了一品武将,于是他便认为苏定远光有一身修为,但却没有相对应的武技支持,心生不忍之下,便想将自己祖传刀法传于这个少年。
“尽管来!”
他苏定远是何许人也。
虽不说天生至尊。
但也绝非平凡人的。
他无所畏惧,所以向来皆是来者不拒!
“小子,狂妄可不是一件好事哦。”
副主考笑着,他同样抽出了腰间的配刀。
只不过气势没有主考大人这么足。
“是非成与败,皆是过后看客的说法,无论今天胜亦或失败,至少我都曾来过,若是这条路走不通,那就换条路走。”
苏定远笑了,他手中的长枪一扫而过。
逼退副主考之后,向前一刺,便攻向主考大人。
该说不说主考大人不愧是常年混迹在战场上的老油条,反应属实了的。
他见副族卡被击退之后心生不妙,于是便早早抽刀立在身前,堪堪挡住了苏定远的攻击。
“速度不错。”
主考大人是这么评价的。
“承让承让!”
苏定远是这么回答的,也许你们会觉得小将军苏定远会有些傲,但事实上如果年少没有点傲的话,那你还算是年少人吗?
年少不轻狂,枉少年啊!
两人话语之间虽然随意。
但是一招一式却从不手软。
功伐之势,皆是大开大合,没有一丝手软,但却也从来不会去攻击对方的害处。
毕竟两人说到底都是汉族,又是习武之高手,如果不小心伤到了对方,那可是得不偿失的。
主考大人挥刀劈下,苏定远连忙避让,戴稳住身形之时,苏定远朝地上看去,发现地上不知何时已经多出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这18年来的心血果真厉害,用18年去练一种剑,练成了这种地步倒也是个天才。”
“只可惜了……你终究差我一筹!”
苏定远先是连忙赞叹一声,随后右手紧握长枪,双手一凝,长枪一动。
片刻无声!
又过片刻,在场人似乎听到了海浪的声音,又似乎听到了一个孤独的诗人在吟唱。
等到所有人回过神来之时,发现主考官大人脸上已经挂了彩。
出现了一条血痕。
“嗯,有意思的小伙子,如此武艺,称你一声小将军也不为过了,小将军,以后,咱们便是并肩作战的战友了!”
主考官大人先是一愣,随后哈哈大笑,他似乎看到了大秦朝崛起的希望,不可思议的是,他居然在一个人的身上看到了这种希望。
“敢问主考大人姓甚名谁啊?”
小将军苏定远收起手中长枪,笑呵呵的看着主考官大人问道。
“大秦将领,司马错!”
作者人物传记:司马错,历史上真有此人,他是大秦的将领。
作者公元前316年,出身纵横家的司马错驳斥了张仪的主张,建议秦惠文王先行攻打蜀国。得到秦王同意后,司马错使用了连现代人都无法想象的“挖心战术”——孤军深入敌国腹地、就地补给作战,在被称作天险的蜀道上纵横千里,一举灭掉了蜀国。
作者同时他也是司马迁祖父的祖父的祖父的祖父。
作者反正就很牛逼。
作者而且他本人自创“挖心战术”是古往今来军事战术当中的一朵奇葩哦。
作者对了对了,在这里面祝各位新年快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