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了晚自习。

老魏,我和你说,明天早晨不要叫我起床了。
怎么了,你想不去跑操了?


对,不跑了
不跑操扣分的啊,你分不要了吗?


不要了!
你不要分,就没有办法毕业了啊!


你也不想想你每天早晨都是怎么把我叫醒的!
我怎么叫醒的啊!我闹钟响了,我第一个就叫醒你的。


那你为什么一定要第一个把我叫醒啊。
第一个把你叫醒,你醒盹时间就长啊。不然你看看你的上铺,天天跑完步了都没有睡醒。


那你能不能换一个叫醒方式。
我的叫醒方式有问题吗?


别人你都是轻轻拍两下,我呢?
我对你也不是轻轻拍吗?


轻轻,亏你说的出口,闹钟响了,你脑子还没有醒呢,突然手伸过来了,照着我头就是两个大鼻窦。
有吗?


我被你打的精神抖擞,你才刚缓过神来。
没有吧,我一般闹钟响了,我就醒了,不会这样的。


那你就是称心的,我和你对头睡怎么遭这罪。
我不是称心的,真的不是。


我以后要求我的上铺来叫醒我,而你老魏,该干啥干啥去。
你上铺他早晨起不来。


你负责叫醒我的上铺,我的上铺来叫醒我。
到头来还不是需要叫醒你,中间还多了一个步骤。


我不管,你要是明天早上再打我,我以后脚对你的头睡。
好好好。

明天晚上,老刘的上铺迷糊糊的醒了,穿上鞋,想起来要叫老刘,然后用穿好鞋的脚蹬了老刘两下。然后老刘被子上出现了一个大脚印,保留了两个学期。据说当天因为暖壶有一个爆了,然后老刘床底下都是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