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繁星点点,夜风涌动。
酒里的醉意只不过一瞬,就让旁人慌了神。她轻笑一声,冷冷的与之对视,又见故人,竟毫无波澜。
人生不堪回首,有些事情不要再回忆。
我爱过你,仅此而已
“阿顾,我总要放过自己”
――――――
喉结慌慌张张的无意识滚动,顾闲略过她的清冷,薄唇微启“好久不见”
久到我改变了自己,亦改变了你
意料之中,她一阵冷笑,淡淡的道“三年,不久”
说完后,她又抬眸。指尖的杯柄被摇了又摇,蓝色的酒液冒出小些星子。
微衬着下巴,迫不及待下文
“常来?”
庄呓懒散的放下酒杯🍸慢慢的推给他,嫣然一笑“试试。”
顾闲一顿,不明所以。
杯沿隐隐约约的唇印更是茫然,迟疑后端起酒杯覆上唇印抿了一小口。
酸酸涩涩,还有种苦瓜的感觉。
庄呓恢复了无表情交流,整了整衣领,依旧冰冷“怎样”
只是一口,顾闲的的眼底就染上一层深意,这酒确实不是好东西。准确的说,就是苦瓜口感的碳酸饮料。
这回丢人丢到家了。
他这么想着,也就这么说了。
音量虽小,但还是一字不差的落到庄呓耳边“谁是你家人?”
这问题来的措不及防,如果他说这只是他的一句口头禅,她信吗?
淡定点,清清嗓子,装作无事发生“口误”
“所以?”
“什么?”
“你觉得我常来?”
闻此,顾闲端坐在她对面,神色认真“这款酒确实不行,但这里还有其它款,色香味俱全”
“呵”
他做好了被怼的准备
“那我还真是幸运,一选就选到了最差的那一款”
被她盯得有些毛骨悚然,顾闲突然觉得这一身酒保服,贴得他喘不过气。
混蛋三水,知道她是谁,还给她喝残次品,是该扣扣他自我满足的工资了。
“我再给你做一杯”刚拿起器材,又补上一句“赔给你的”
远处,彩色的灯照在庄呓脸上,配上她犀利的眼神,顾闲觉得身体的某处地方很不是滋味。
没等他把成品做出来,对面的女孩已经离开,不打招呼,只留下一句“不需要”
顾闲看她纤细的背影,蝴蝶骨,直角肩,令人心寒的布料,一股烦躁感,遍布全身。
三水溜小号回来,带着意味无穷,“老板,怎么样,前女友变好看了有没有”
顾闲白了他一眼,顺手将擦过吧台的脏布甩在他身上,随后脱下的酒保服也是此等待遇。
“就那种东西你也敢拿出来卖”
三水一阵委屈,“我这不是为了你嘛”
顾闲不想再多跟他说一个字,发音也不行,解开衬衫纽扣,绕过他离开。
吧台的工作还在继续,三水擦杯子擦得正起劲,老板发来条信息:你今晚不用下班。
“卧靠”请跪下迎接我的一万个无语和草泥马🐴。
情急之下,三水删除了那条短信,手机一放,继续干活。
音乐四起,酒吧迎接夜色高潮,空气里新生暧昧,舞池加载狂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