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亚轩望着女人希冀的眸光一点点暗淡下去,想到昨晚还跟自己任性出跑的女人却跟其他男人在酒店里出现,到现在一个电话一个解释都没有。2
你也不习惯和她解释,她为毛要和你解释,挺双标呀
心里的火气一下子拱了起来,对面前的女人淡淡道,

我答应你。
宋亚轩你会后悔的😏
说完他就有些后悔了,可是看着女人一下子绽放光彩的小脸,后悔的话也说不出口了。

亚轩,谢谢你。
陆欣然难掩心中的激动跟欣喜,苍白的小脸也红润了几分,看上去多了一丝生气。
一边是对女人的愧疚,一边是处于道德的原因,宋亚轩怎么也无法再将陆欣然丢下,

你先好好休息,晚一点我再来看你。
陆欣然似乎深怕他这么走了就不回来,不顾虚弱的身体,着急的抓着他白大褂的袖子,小心又怯怯的问道,

亚轩,我会乖乖的在这里等你,不要再丢下我了,好不好。
他无法回应她的话,但又不能跟以往一样无视,

嗯,你好好休息,下班了……。
顿了顿,像是下了某一种决定,缓缓说道,

我来接你。
宋亚轩背对着她,并没有看到女人眼中一闪而过的得逞目光,轻轻松开了手,乖巧的应道,

好,我等你。
宋亚轩不再言语走出了病房。
没多久,一道鬼鬼祟祟的身影闪了进来,将门轻轻的关上,

成了?

嗯,你紧张什么,别漏了馅。
陆欣然哪还有病怏怏的模样,斜了他一眼不满的说道。
刘平可没有她这么好的心理素质,魂不守舍的在大理石的地板上走来走去,

我当然紧张了,要是被宋医生发现了,我们就完了。

事情都做了现在说还有什么用,管好你的嘴就不会有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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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欣然倒是坦然,晚上她就要跟亚轩搬到一起,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两个月,发生一点什么事情,不是很正常。
到时候她就可以顺理成章的跟亚轩在一起,要是在坏一个孩子的话,宋家少奶奶的身份必然是她的。
刘平并不乐观,

宋医生有多精明你心里清楚,不行这件事我不再参与,反正你要的事情我已经做到了,你先把那些照片跟录音删了。

刘医生你这么怕事还想当什么主任,现在虽然隐瞒住了,可是后期还需要你帮忙。
陆欣然有一种预感,后面还有用的到刘平的地方。
更不可能放人了。

你这人怎么如此不守信用,你不是说只要我帮你一个忙,你就会把东西删了吗,你现在又开始出尔反尔了。
刘平急了。
陆欣然面色淡然镇定,

你不知道女人的话不能相信吗,这也算是我给刘医生上了一课,至于回报就不必了,只要过了这两个月我一定把东西给你删了。

哼,我怎么知道你还会不会像这一次一样戏耍我,毕竟你也说了不能相信女人的话。
刘平反唇相讥,他这是被拉上贼船下不来了。
一颗心悬着两个月,没有心脏病都要被吓出心脏病了。
陆欣然满眼不屑,

怕什么,在两个月等我怀了亚轩的孩子,你还怕一个小小的主任当不上?到时候我可是宋家的保护对象,还会看得上一个破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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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要的远远不止这些,见他有些举棋不定,继续说道,

你也别怕我会反悔,我们是一条绳子上的蚂蚱,你有事情我也跑不掉,所以你就把心放回肚子里把。
刘平一听也有道理,紧张的心情也平复了一些,

那行,我只做我分内的事情,其他事情你可别找我。
他算是怕了这个女人了。

行了,你还不快走,要是被人看到,你跟我都完了。
陆欣然不想在看到他。
刘平也知道不能久留,再一次像做贼一样偷偷摸摸的离开。
陆欣然有些鄙夷的看着他畏手畏脚的模样,要不是正好需要好他,这种人走在大街上她都不屑多看一眼。
宋亚轩回到自己的办公室,从桌子上拿起手机,假装不经意的点开屏幕,除了一些工作上的电话,连一个多余的信息都没有。
幽暗的眸透着丝丝危险,凉薄的唇更是抿成一条直线,该死的女人,好,好得很,竟然到现在一个电话都没有。
‘叩叩叩’

宋医生,你在不在里面?院长找你有点事……。
回应她的是一阵‘哐当’噼里啪啦的声音,小护士吓的一个激灵,差点没摔倒在地上,赶紧麻溜的跑走,哪里还管什么院长不院长的交代。
呜呜呜,宋医生好可怕。
地上躺着一架四分五裂的手机,宋亚轩脸色森冷难看,抓起桌面上的钥匙,脱下外套直接离开。
一个人驱车回了别墅,望着空荡荡的客厅,他竟然有一些不适应。
宋亚轩硬是将这种感觉压了下来,往楼上走去,她不是不想留,多的是女人想要住进来。
推开门里面不在此时整齐温馨的卧室,床上的被子全都在地下,柜子里的衣服都被人翻了出来,东一件西一件的散落在地上,似乎还在等待主人回来整理。
梳妆台上原本摆满了化妆品也都不翼而飞,如果不是摆放珠宝的架子还在,宋亚轩都要以为家里是不是进过贼了。
可是他心里明白,别墅的保安设施有多严谨不要说是贼,一个苍蝇想要飞进来都难如登天。
结果显而易见,这么做的人除了那个女人以为没有别人。
这是跟他抗议还是耍脾气,宋亚轩眼眸深了深,避开地上的衣服,往里走了走,眼尖的瞥到墙面上似乎有字。
伸手拉开窗帘,白墙上赫然写了几个大字———宋亚轩王八蛋!
很可以,不用想都知道,这必然是夏之末的手笔,在澜山市只有她敢这么明晃晃的写出来骂他。
宋亚轩也不知道是生气还是不生气,脸上的表情冷漠的让人捉摸不透,他不再看夏之末的‘杰作’,转身准备离开之际脚步一顿,眼神危险的眯了起来,朝着浴室内闪光的地方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