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红把田金龙的事儿电话告诉前夫田同文后,他先把江红数落了一顿,他可怜江红又气愤堂弟的无耻,别说十万,就是一百块钱也丢人啊。
盛夏的西北郊,是京城最美的地方,但再好的景色心里烦恼的人也觉得不尽人意。
上午田同文去找在西苑中医院的田金龙,见了面儿看得出佯装的田金龙气色很好,但他却是气得够呛,从进病房就没拿好眼看他。只是当着也来探望弟妹的面儿,他勉强的说着好好配合治疗,尽快康复之类的话。
聪明的弟妹看着堂哥无奈的表情,对田金龙跟他解释辞职的原因,她心里也分不出真假。想起那次在晶珏沙龙开业时丈夫说的话她至今还表示蔑视他,说什么因有另外的男人和江红有来往看不惯有情绪!
当时她就说田金龙你凭什么呀,你只是个打工的,人家就是有床事儿也轮不到你说三道四的,现在又说赌输了,真是…
闲聊几句后,田金龙就让爱人走了,他知道堂哥有话要说,心里也想着怎么回答。说实话吗?处于报复,贪点小财,不说实话?坚决不承认,那也只能唬弄三岁的孩子。
他正想着,田同文就用眼睛瞪着他,阴沉沉的笑了几声,然后说了一句:“看你曾经的嫂子还不够可怜是吗?”
田金龙也不傻,应付了一句:“这不是病了吗,好了回去再帮她。”
“别跟我在这儿扯蛋,我问你那十万是怎么回事儿。”
话已至此,田金龙再不能简单的反问什么十万怎么回事儿啦,但也不能老老实实的交代啊,但说什么合适呢打麻将输了还是被偷啦?
田同文不耐烦的说:“快说呀,你拿那十万干什么啦,你们家缺那点儿钱啊,弟妹怎么说?”
“她,她…”
“她什么呀?”
“她听说我赌输了很生气。”
“她相信你真的赌输了吗?”
“真的哥,我真是…”
“你一大男人,骗一个女人的钱,而且是我孩子的妈,让我说你什么好呢。别在这儿待着啦,快去跟你嫂子,跟江红说实话认个错去。”
“哥,我见她说什么呀?”
“有能耐做,没胆儿承认了,你到底为什么呀,因为齐向东和孙华建他们吗?你管得着吗,人家谁不比你认识江红早,你在那儿瞎折腾。”
“不是呀,他们背后老说让江红防着我,我气不过,成心这么干的,求哥别跟你弟妹说,她知道真相后可麻烦啦。”
田金龙在车上说他也是犹豫了很多次才这么干的,他也没想讹江红,也没说不干呀。只是凑巧,那天李燕去找老钱,老钱又联系江红,她给他打电话时,手机正赶上没电,他确实也因血压高的老毛病突发就到了医院。
田同文听着也是半信半疑,也不知道刚才联系江红把堂弟送来,此时的她是什么心情,他可不知道还有他不知道的这堂弟在出版社的丑事儿啊!
吕忠和李景走以后,钱保又打电话给江红,让她快拿个主意怎么对付田金龙。
“老钱我说过没见着他开的书,高教的没有,外研的也没有。一会儿同文就把他送来了,不信的话你也来,当面锣对面鼓的说清喽,我不能背这黑锅呀。”
“我不去见他,我也信你说的,但是你要仍然让他在你那儿干,你也脱不了干系。实在不行的话,你告不告的我不管,我要去告他。”
江红听了以后,把有孕身的范宁叫到办公室,本来想如实告诉她田金龙的情况,让她和王老传个话又觉得不合适。一元钱官司那件事儿,快一年了王老没少操心,不能再麻烦他。再说这个田金龙留不留她也没想好,他还想不想继续干都说不定呢,就对范宁说你可别累着,在办公室歇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