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那儿怎么说呀，这么长时间没联系啦。”
“随便说呗，你跟老钱也没有任何的纠结不是。”
一天上午，李燕和赵玉石在西苑书店说着去法源寺的事儿，最后想到一个俩人都认为很好的说辞：透露给他江红那边冒充华科堂在出版社开单子。
“有这种事?她不应该呀?“
“我的哥呀，还有别人哪。”
“你是说田冷面儿？”
“这个不敢…”
李燕还要和老几位聊聊西苑店，老钱让吕忠和刘婷去几个大社查查，第一家马甸桥的高等教育出版社，它是很多培训教材的权威社。
到了发行部，刘婷说看看最近的订书单准备结帐，发行部的人说怎么又来了，昨天已经统计过。
“没有呀，谁来的?让我看看。”刘婷打开订书单册子，她笑嘻嘻的脸突然阴沉下来。
上面有田金龙签名，台头写的却是华科堂的名称，她马上打电话给老钱说明了情况，老钱接着打电话给江红。江红说我也找他呢，打电话不通，家里也没人，问她爱人说他病了，住在西苑操场那儿的中医院，我，他…。
“燕呀，你和老赵是不是知道什么，江红那傻娘们儿估计也让他坑了，我也大意了，应该和出版社有个协议。”
“钱哥，我真的不知道什么，是老赵开玩笑似的说的。”
钱保接着又打电话给刘婷，让她再去外研社和大百科看看，他打电话给劳动社的俞丽君，证实了没有田金龙签名的单子。
“钱哥你这是聪明一世糊涂一时呀，你为什么不和出版社说一声呢，你打算告他吗?”
“这事难防呀，那小子是有预谋的，老江刚才打电话哼哈的没时间听她的，我在高教社十万多码洋的书，算我送他的治疗费啦。”
“你说他真病了吗?”
“我的妹呀，你真傻还是假傻，他想开脱自然早就打理好，你问医生还是问院长去。”
“也是呀，尤其是他爱人也有后台，深究下去也没什么好结果。”
“问题是他会让她知道吗。”
两个人正说着曹印回来了，得知了田金龙的事儿，他嘿嘿的说了句从一见面儿就看他不地道。又说轻工技校的孙老师给介绍了两个外地学校，这让正在气头上的钱保顿时有些缓解。
曹印见李燕在也没多说什么，李燕当然也不会多问，她说想请大家伙吃个饭，钱保说都忙，咱俩去吃面我请。临走时看到曹印说的两个学校的名字：张家口北方机电学校和宁夏石嘴山职业技术学校。
刘婷和吕忠到了大百科后，在巩编辑那里说了田金龙的情况，鉴于她丈夫和他爱人同在一机关上班的原因，她很谨慎的去了发行部，得知华科堂名下没有田金龙的签字。
“他不会那么蠢，否则让他爱人听说后有他受的。”离开大百科，吕忠对刘婷说了这么一句。刘婷说：“他这么做到底为什么呢你说，缺钱吗?不至于吧，就江红这胸大无脑的，以后不知道让他坑成什么样呢。”
“行啦婷姐，就你胸大又有脑，你没到那时候，到时就怕身不由己啊。我有个预感，李燕早晚也让赵黑脸给算计了，你信吗?”
“这还真不好说，不知道她去找老钱说起这事儿是什么意思呀?”
“能有什么意思，想讨好老钱呗，难道你是说她和老赵在挑拨离间，我觉得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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