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接班呀哥,我听不明白啊。”
“就是准备当那个…”
“还是不明白呀哥。”
“妹啊,你成心吧。”
“难道你是想和我…”
吕忠的醉意渐渐消退,忽然觉得这样和李景说不合适,他便话题一转说到米市胡同,李景说哥请吃饭就上午去,不请就下午去。
“为什么,晚上不能吃吗?”
“那俩姐姐不让和你好,她们跟妈妈说过,妈妈说你不会做过分的事儿,但是晚上不让我出去啦。”
“是不是嫌你和她们争房子的事儿还恨你呢,就拿咱们出气,真是饱婆娘不知饿女子急!”
“哈哈哈,哥你说什么呢,明明是饱汉…”
“哎呀妹别较真儿了,都一样了,你不觉得饿吗?”
“不饿呀,晚上吃的挺多的。”
“我是说你心理上和生理上。”
“嗯,都有点儿,这不天天想找你喂吗,但有那个姐提前张开了嘴儿,我不好意思抢啊!还有,你说去女子学院,是不是你在那儿有喜欢的人啊,根本看不上我,也不想跟我好!”
“不是的妹,是去谈教材的事儿,还有那个刘主管,你别多想啊。”
“那就在那儿见面儿吧,你告诉我地址,你如果不来接我我打车去,正好也见见那个白骨精似的人。”
“那还去不去米市胡同啊,这样吧,你到芍药居的文学馆等我,我办完事儿找你去。”
“你真不来接我呀,我不去了还,强扭的瓜不甜,你爱找谁找谁去吧,我就在家看书了。”
李景说完挂了电话,吕忠脸上笑着心里却很难受,他感叹:真是女孩儿的脸说变就变,女人的心海底的针。难道真是有个心理学家说的那样,男人的坏在嘴上,女人的坏在心里。还有句名句叫无毒不丈夫,最毒妇人心!吕忠知道前一句为讹传,毒实为度,后一句则是说女性过于重情,一旦受伤绝不心再软!
另据报道很多严重病症,女性的天然抵抗能力也强于男性,比如艾滋病,男性发病率是女性的八倍,癌症糖尿病等遗传相关疾病,女性发病率和病死率也都比男性低,另外大多数遗传病如色盲和白化病,都是Y染色体遗传也就是男性遗传。
现代研究表明,女性在耐受饥渴尤其是耐受疼痛方面都强于男性。我国民间自古就有“男七女八”的说法,说的是在彻底断绝食物的情况下,男性最多可耐受七天,而女性则可以耐受八天。几乎所有成年女性都至少经历一次的分娩痛苦,对于绝大多数男性而言,都是无法承受的。还有,女人是地球上唯一的排卵期失血物种,长期有规律性的大量失血,也就是月经,它赋予了女人格外坚韧的自我恢复生理机制。
昨天刘婷在后院儿过来后,说明天让吕忠和她一起去女子学院新址,吕忠问培训中心还去吗?
“钱经理说他自己去。”
“是因为那儿是饭店?”
“行啦,我知道你想说什么,他就爱那一口儿,你不是也一样吗。”
“婷姐说什么呢,我可没那福气,那天听说整个楼都是学院的,饭店是租赁方。”
“跟你开玩笑呢,不要那么小家子气行吗,再说那个主任的话你没听出来吗,不是院方要停租,是上面不让出租啦。”
吕忠一大早到德外接上刘婷去了女子学院,整洁的环境和如云的美女,让人心旷神怡。新改名的女子学院原来叫女子干部学院,只有一个播音系招男生,一般就十几名,还住校外公寓,所以该校可称为女儿国。到了教务处,刘婷尽情发挥她的话术,这一点儿吕忠很是佩服,不到半小时,院方答应说统计好以后给办公室打电话,刘婷眯眯的眼睛更眯眯啦。
听主任说即将开课的北校区,借的是昌平七家商业学校,只限大一学生上课,第二年再回本部。那边很严,每周才可出去一次,本部是天天可出去,但晚十点半前不归也很麻烦。
出来办公楼后门,看见体育场上正在上课,好像都是女老师啊。
“婷姐,我带你去会写书的人建的新家看看去吧。”
“你说什么,我没听懂。”
“现代文学馆新馆。”
“在哪呢?”
“南面不远,芍药居。”
“怎么着,显摆你的文人风采呀,还会写书的人。”
“是呀,他们都是会写书的人啊。”
“人家让进吗?”
“过去看看吧。”
吕忠以前去过西三环万寿寺的旧馆,是巴金老先生倡议建立的,他的《家》《春》《秋》和《激流三部曲》他早就拜读过。
“你说,以前的作家们都有笔名,现在怎么没了呢?”
“也有吧,就是不出名呗。”
“你婷姐我也知道很多名家呢。”
“说说看。”
“巴金姓李,冰心姓谢,鲁迅姓周,茅盾姓沈。还有…”
“说呀,把你的老邻居忘了。”
“谁呀?”
“老舍先生。”
“嗨,真是啊,姓舒对吧,嘿嘿嘿。”
“哈哈哈,别笑了,你想迷死我啊。”
“你也说一个呀。”
“古人老子,姓李。”
“看你,说现代的,又扯远了去啦,现在倒是网名满天飞啊。”
“是啊,时代不同了,没几个还用笔写东西的啦。”
说着说着,到了。
真扫兴,不让进。
“婷姐,老钱跟你说给配手机的事儿没呢?”
“说过多少回了,至今也没办呀。”
“是不是还没开始批量销售呢?”
“可能吧…”
她的小大哥大响了。
说起大哥大,还有汉显机,钱保也跟吕忠说过,就是不兑现,也好,省得出来后他和这婷姐不停的遥控。
刘婷说让去劳动社开单,说着还笑个不停,吕忠问她为什么乐,她说是女子学院给办公室打电话订了教材。还说曹印在城南角门的轻工学院也订了,另外,老钱让她和吕忠到西苑偷看一下赵玉石的店。
这是要腾飞的节奏吗?这是要做个侦探啊!
西北天空有乌云飘来,很久没有下雪啦。
吕忠想着此时的江红,他的老经理,是否为开新店的事儿忙碌着!
李景是在家看书还是傻乎乎的出了门?
还有女子学院体育场上,正上课的学生们,下雪以后还会继续吗?
他又想起在塞外马营时,不论下多大的雪,都会照常训练。很欣慰,他喜欢雪,喜欢它的纯洁和潇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