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冬,腊月,一人一拐杖,独行甚远。
——前记
腊月,大雪纷飞,滴水成冰。街上已然一片茫然,再无行人,有的只是漫天的风雪和三三两两的野狗……
过了许久,街上走着一个老人,因风雪太大,实在看不清他的模样,更猜不透他的年纪。只见得,步履蹒跚……
走的虽慢,可没过多久,便消失再了视野。
傍晚,漫天白雪照的地上一片煞白,街上的十字路口围满了人,我挤进人群,是今天中午的那个老人,他躺在雪地里,身下渗出的鲜血染红了这雪,这冬,一张破布歪七扭八盖在他的身上,我伸手,一摸,早已没了气息……
所有的人围在那,不知是在看着笑话,还是在同情,又或是茶余饭后的话题。我去查了监控,是车祸……是一辆卡车,肇事逃逸。
我拨打了120,因为皮肤骨肉被卡车碾的不成模样,只能去医院缝合一下尸体,不然如何下葬……
最后的事不得而知,只是从旁人口中偶然听到,那老人是拾荒的……政府出钱,安葬了他。
后山上多了一座无名无碑的荒坟。
第二年清明,我去给那座坟上了几柱香,烧了些纸钱。
今年回家,再看见那座坟时,上面的荒草已有一人多高,我除了草,倒了些酒。
后记:是逃逸的司机?还是无辜惨死的老人?世间的公道何处伸张?是否拾荒的老人无儿无女便无需让肇事者伏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