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通缉

王者荣耀——北荒劫

续:晚春依依不舍地向长安城告别,“杨花落尽子规啼”是它深沉的哭声,“惟解漫天做雪飞”是它最后的留恋。呼呼,凉风吹来了无尽的闷热,它说初夏来了。沿路井然有序地栽种的杨树绿得让人心寒,是凉快的好去处;路上店铺外的招牌无精打采地软垂着,店掌柜无奈地算着算盘;小孩们换了夏装,开心地躲在阴处舔着冰激凌。这时,两个披着软甲的捕快走来了,吓得店掌柜急忙出门相迎,好声问道:“官员,有什么需要处理的吗?”捕快们懒洋洋地回答说:“还不是上级显得没事做,瞎折腾,尽冤枉好人。”说完就无奈地在店墙上找了个空位,一个人从腰间的卷轴里抽出一卷画像,另一个人朝店掌柜喊道:“掌柜的,有油漆刷子不?”店掌柜一边点头哈腰地说有,一边搬了桶带刷子的油漆过来,他明白了,这是要抓人的节奏,但让他疑惑不解的是,怎么是抓冤枉人呢?只见那个捕快拿了刷子,沾了沾油漆,哗哗地在满是黑色的木墙上涂抹了起来,半会儿就画出了一块位置,另一个捕快砰地一声就把手上的画卷粘了上去。店掌柜走近看了一看,惊得他问:“不会吧,是不是搞错了人?”两个捕快叹口气回答说:“所以说,这很冤枉呀。”又听拿着刷子的捕快说:“店掌柜,这桶油漆和刷子就先借着了,你明天可以去大理寺拿补贴。”店掌柜大气地说:“没关系没关系,要多少有多少。”两个捕快懒得啰嗦,他们可是要把整个街区都帖满这画像的,提着油桶便出了店门,去下一家干活了。

咔咔咔,门又开了,店掌柜连忙看去,见不是官员而是一个戴着斗笠的人便安了心,客气地问:“客官,有什么需要的吗?”虽然斗笠遮住了那个人的脸,但是听他的声音还是感到无比熟悉“来一份牛肉加小酒,”是谁呢?店掌柜懒得猜想,急忙钻进了厨房。那人找了个位置便坐下了,突然粘在墙上的图画吸引了他的目光。那人好奇地靠向图画,吓得他大惊失色,只见:画着的是狄仁杰的画像,它下面写着“悬赏一千两黄金”,这抓的不就是他吗—狄仁杰。

狄仁杰自从拜访了姜子牙之后,就没有回过大理寺了,他想悠闲一下,晚上便是露宿野地。这几天狄仁杰想了好多事,好不容易想开了,正打算回大理寺,却在这小店看到了悬赏图。

就在他百思不得其解的时候,突然,麻布袋的黑色充满了他的世界。他吐了呀,这么简单就被抓了吗?

狄仁杰吐血了呀,这人把他抓了不是送他去大理寺领钱,竟然是要给他撒满满的狗粮!只见,白衣儒生搂着花枝招展的女人,甜蜜地说道:“妹妹,喝交杯酒怎么样?”那女人柔柔地回答说:“哥哥,可眼下有个电灯泡呢,这怎么好意思呀?”说着说着竟然娇羞了起来。却听那儒生说:“没关系的,就当他空气吧。”说完腾出搂女人的一只手,拿起桌上的酒杯对女人说:“妹妹,喝了这一杯就快乐了。”那女人卖骚说:“哥哥,先喝嘛,妹妹酒量不好,喝一点就得醉。”又见那儒生一边把酒杯靠向女人的嘴一边淫笑地说:“醉了就更有魅惑力了,不是吗?”那女人推辞不得,笑着与儒生挽手饮过了酒。狄仁杰见这心里大骂:“白子才你他妈不是人!”他都快忍不住一脚踹上去了,还好继续忍了片刻,只见白子才把那女人扔在床上,打着“天下风流”的羽扇一边向他走来一边说:“这么多蒙汗药足够她睡一下午了。”狄仁杰吐了呀,找说话的地方非要在青楼歌院吗?白子才看出了狄仁杰的疑惑,解释说:“在这地方就没有人打扰我们谈话了,不是吗?”狄仁杰明白了,确实,没有人会打搅青楼睡觉的客人们。又听白子才抱怨说:“可惜了可惜了!我的这一百两银子呀。”狄仁杰见了,打趣说道:“要不,你先享受够了再谈话?”白子才听了,生气地说:“狄兄,你当我白某人真的是淫贼吗?”狄仁杰苦笑回答说:“我差点当真了。”

说完只见白子才左手提着酒壶,右手抓着两个酒杯朝狄仁杰走了过来,坐在了他对面的凳子上,又在木桌上放下了酒杯,依次往里面倒酒。两个人把着酒杯,都喝起了酒。听白子才说:“狄兄,你这光明正大地去酒店里点酒,如果不是遇见了我,早就被五花大绑送进大理寺了。”狄仁杰听了,苦笑说:“也好,送我回大理寺也行。”白子才又说:“狄兄,你现在走在大街上无异于是会走路的一千两黄金。你知道现在长安城哪两个人最值钱吗?”狄仁杰摇了摇头,听他自问自答地说:“一个是你,一个是明世隐。你两加起来足足两千两黄金,这笔钱可不少呀!”狄仁杰无所谓地说:“要不,你现在就我绑了,去登上你的人生巅峰?”白子才听了,叹了口气说:“狄兄,我白子才也是个聪明人,我知道你是被冤枉的,但这通缉令真的是女帝下令的。听我的,现在不要随意出门,特别是没有乔装打扮的时候。也是多亏了你的执法,现在长安城百姓没有一个人敢窝藏罪犯。首先,改个名吧,别人叫你狄仁杰千万别回。”白子才想了片刻说:“白仁杰也挺好听的。”狄仁杰听这名字,嘴里的酒立马被吐了出来,听他骂道:“老子姓死,也不跟你白姓!”白子才听了,笑着说:“也行,从此以后就是死仁杰了!”狄仁杰心里有无数话要吐槽,但他突然觉悟,不能再继续跟他浪费时间,讲一些没有营养的话了。

狄仁杰放下了酒杯,意味深长地说:“子才,你有什么重要的事要跟我说吗?”

白子才收回了那嬉皮笑脸,沉重地说:“当然。第一件事,你最关注的。”

狄仁杰大喜,问:“莫非是北荒的事?”

白子才点了点头,说道:“目前可知,去往北荒的有四股势力,一者,长安代表李白,二者长城代表花木兰,三者稷下学院代表东方曜,四者神秘组织。”狄仁杰听了,陷入了沉思,自言自语说:“花木兰怎么也搅入了这件事,稷下学院怎么会管闲事?”白子才又说:“他们是一个月前就出征的,如今,听驻守长城的唐军传来消息,说是又有两个人去了北荒。”狄仁杰忙问:“是何人?”白子才不紧不慢回答说:“凯和百里守约。”狄仁杰更是不解,心里认为北荒绝对不简单。

白子才见狄仁杰不发问,只好继续说:“第二件事,朝廷现在也有四股势力。一者以女帝为首,二者司空震,三者明世隐,四者就是你。”狄仁杰听司空震独成一股势力,惊讶道:“司空不一直是支持女帝的吗?”白子才也不解地说:“确实呀,这有点奇怪。”两个人都陷入了漫长的沉思。突然,白子才问狄仁杰说:“狄兄,你找明世隐是为了什么?”狄仁杰回答说:“谈了些话而已,他给我占了一卦,说‘福兮祸所依,祸兮福所伏”白子才明白地说:“明世隐这是说,最糟糕的事也是最好的事。””狄仁杰点点头,又听白子才自问:“那什么事是最糟糕的呢?”狄仁杰心里早就有了答案,但他不打算告诉白子才,因为他怕泄露了机密,于是也假装思索。

狄仁杰问道:“还有其他事吗?”

白子才说:“有,第三件事。狄兄,我先问你,你和上官婉儿最后一次合作是在什么时候?”

狄仁杰不假思索地回答:“嗯……,就是裴擒虎受害的那一天,自那以后,就再也没有见过她了。”白子才循循善诱,又问:“那狄兄可知道在朝廷上替女帝行政的是谁吗?”狄仁杰不懂其意,说:“不就是上官婉儿吗?”白子才高兴地双手一拍,激动地说:“确实,那捕捉你的诏令是谁写的呢?”狄仁杰冷冷地说:“上官婉儿。”白子才见狄仁杰有点怒火,笑着说:“狄兄,别发火。我说这么多是告诉你,有人想让你和上官婉儿的关系破裂。上官婉儿已经失踪一周了,那怎么可能拟诏呢?”狄仁杰恍然大悟,心里很是佩服,他明白了,说:“你的意思是说,有人把上官婉儿囚禁了起来,借她的名分来抓的我,而我应该去救她?”白子才摇了摇手,说:“你去救上官婉儿就等于送人头,我认为上官大人也不会那么容易被抓了的。小弟认为,狄兄你现在只能找一个人。”狄仁杰眼神迷茫地说:“是谁?”白子才笑:“守城判罚—钟馗!”

“好吧,这件事我再思考一下,你可有大理寺最近的消息?”狄仁杰叹了口气问,他真的不想去找钟馗呀,那东西把大理寺搞得一团糟。白子才脸色难看地回答说:“有,非常糟糕。”狄仁杰脸色一变,忙问:“怎么了?”白子才苦笑:“其实也没什么,就是李元芳升了官而已,他现在可是李大人。”狄仁杰略做思考,竟然笑了起来,说:“子才,你认为他们仅仅给李元芳升了官,就可以挑拨我和元芳的关系吗?如果是,那么他们就大错特错了!”白子才呵呵笑道:“你以前不天天克扣李元芳的工资?现在他有了你的位置,还会把你接回来继续受你的压迫?”狄仁杰仍是笑,说:“我想幕后的人也是这么想的。”

白子才换了个话题说:“第四,尧天,有人举报了他们,现在公孙离他们的住宅也充满了危险,他们都搬别处去了。”狄仁杰摸着头,他正在思考目前还有多少伙伴。

突然,白子才挥了长袖,饮过一杯满酒,从身上掏出一包布袋,扔在了桌上,说:“狄兄,时间不多了,估计他们也快来了,我们还是先走一步吧。”狄仁杰吃惊问:“什么!他们知道我们的位置了?”白子才苦笑不得,说:“狄兄,这场游戏是你们高手的游戏,他们也不比你傻。”说完又饮一杯满酒,抱歉说:“狄兄,对不起,不是我不愿意加入你们,只是我上有老母,不好离开。”狄仁杰对答:“没关系的,你在明处,我在暗处,这样子很好。”白子才又是摇头,无奈地说:“狄兄,我的意思是说,我以后不能再和你相见了。为什么?因为我怕我妈会收到牵扯。”狄仁杰楞了,又听他急忙说:“狄兄,办案是要钱的,这里是一百两银子。拿着吧,快走,后窗可以跳出去,我来拦住他们。”狄仁杰这才听见外面传来捕快的声音“喂!开门!查案!”没办法,狄仁杰只好收了银子,一个箭步就蹦到了窗边,但他突然停了,不回头地说:“公孙离心里早就有人了。”说完一个翻飞落到了隔壁的楼层上,哗哗哗,疾步如飞,没过一会儿就没了影。白子才却是叹息着回答:“‘为伊消得人憔悴,衣带渐宽终不悔,狄兄,你懂个屁呀!”说完,变了脸色,假装刚睡醒的样子,一边大步地去开门一边大喊:“谁呀,打扰白公子享乐!”

大理寺院内,此刻无比安静,只有几声鸟叫罢了,正是“鸟鸣山更幽”的味道。有人匿名举报,说是狄仁杰出现在了青楼里,这话一出不少捕快大笑“你是说狄大人去妓院玩了?”虽然他们认为这是个玩笑,但碍于李大人的命令不得不去一趟。倾巢出动,如今只有李元芳一个人坐在原先狄仁杰的位置上看书。

李元芳知道狄仁杰没有玩女人的嗜好,只是想借此机会把他们支走而已,他自己想幽静一下。李大人已经在位第二天了,他体会到了当大人的快乐,首先不会被克扣工资,再者,他的弟弟妹妹也有了个好住处,真想一直当下去呀!突然,砰!大门被一脚踢开了,女孩耍着枪笑着走了进来,贺喜道:“小芳芳,升官了呀!祝贺祝贺!”李元芳这段时间最讨厌有人祝贺他升官了,因为他觉得心里不踏实。如果是其他人的话,李大人一定是大发雷霆,可眼前这位是他的噩梦啊—云缨!只好恭恭敬敬地回答说:“谢谢!”云缨不懂等级制度,只知道李大人还是以前那个被她欺负的李元芳,于是她竟然在李元芳旁边坐下了,还扯了扯他的大鼠耳,笑着说:“小芳芳,你都升官了,能不能给缨儿升个官做做呀?”李元芳咳了咳,把头扭了扭,拒绝了云缨爱的抚摸,有点生气地说:“云缨,你坐错地方了。”云缨见李元芳恼了,知道不好,赶紧就往下跳了,砰地落地,双手抱拳地说:“李大人,请原谅云缨的无礼!”她心里想:“管你原不原谅,把我惹急了,小芳芳就准备挨打吧!哼,升个官就了不起啊,飘了?”李元芳严肃地说:“谅你是第一次犯错就不罚了……”云缨听到这,心里怒火中烧“小芳芳,你这是找打呀!”正准备动手,却听李元芳继续说:“目前,大理寺还缺一个审判长,你可以去试试。”一听到有官当,云缨也就开心无比,笑着说:“谢谢李大人了!”突然,一个捕快飞快跃门而来,猛地抱拳说:“李大人,有狄仁杰的消息了!”李元芳吓到了,心想莫非自己的官到头了,再短的都是五日京兆,他这才两天呀。那捕快见李元芳不说话,只好发问道:“李大人,是否派人追杀?”李元芳结结巴巴地回答:“追杀追杀!啊,不,那个别杀,我的意思是说,给我……”那捕快蒙了。云缨替李元芳说道:“李大人的意思是说,先捕,不能伤害到狄仁杰,要带活人给他亲自处理。”李元芳听了,连忙点头。那捕快弯腰领了命,却还是不走,李元芳大怒:“喂,我都把话说清楚了,怎么还不行动?”那捕快不紧不慢地问:“不知李大人派多少人去捕?”李元芳吐了呀,他当李大人才这两天,哪里知道当个大人这么多事啊?云缨又替他说:“五班人马,其中由我来统领。”李元芳又是点头。那捕快这才快步离开了。额?由云缨统领?李元芳知道了问题,忙地去看云缨,却不见了,怎么就是喜欢欺负老实人呢?李元芳第一次开始讨厌李大人的职位!

“长安一片月,万户捣衣声,”长安的夜晚正是如此。呼呼呼,清凉的夏风卷起女人的长发,听她念道:“秋风吹不尽,总是玉关情”又听她无奈地苦笑说:“可这大夏天的,哪来的秋风呀?”

公孙离有点无奈,他们尧天这些天一连搬了好几个住处,对于他们来说搬家挺简单的,只是钱的问题,可眼下还有一个伤员呢。她独自上了五楼,没有天花板遮挡是无尽的星空。公孙离这晚放下了心爱的纸伞,因为她也要体会一下“无尽的星空是无尽的守望”!

呼呼呼……当当当当……呼呼呼……

月光的照耀下,公孙离粉色的眼瞳甚是好看,她抓着自己的双手,仰望星空,任由长发飞舞。呼呼呼,夏风带她超越时空,回到了那些夏天。

“还想跑?”眼前是无数的军汉组成的城墙,小阿离陷入了恐惧,她身法再好也无济于事。喝!只见一个稍微比她大的男孩提着剑站在她前面,他的背影是如此高大,似乎是在说你们谁敢动她?公孙离想挣脱时间的束缚,好好看一看她心中的英雄,但不行。公孙离有点想呕吐,因为她闻到了鲜血的臭味,眼看那男孩的头发变得通红,刀上的血越来越多,倒下的尸体成堆!她有点害怕。

“玉环姐,你知道一个高这么高的男孩吗?”说着,小阿离用手表示了那个高度。“你不知道他名字吗?”面对杨玉环的质问,她愣住了。

“没看这个报纸吗?”长大后的公孙离无意间听了客人们的谈话,等他们走后,她抽了那份报纸看了看。公孙离似乎被雷劈了,她不敢相信,真的是他!原来他叫李信。报纸上大写着“长城新一代统帅李信”。公孙离心里为他无比自豪,觉得也该找个时间去看看他了。

“闪开!”李信大吼,公孙离被推到了一旁。听他下令道:“万箭齐发!”无数的羽箭从天而降,像是下了倾盆大雨,可不是令人陶醉的雨声,而是骇人的鬼哭狼嚎。公孙离痛苦地跪下,她不明白为什么李信他们如此高兴,是的,这波偷袭很完美,灭了唐军的威风,但是死的是同类呀!

眼前是数不尽的魔物,公孙离的手像是灌了铅一样,使不出任何一点力,她害怕得哭了,她不想死啊。公孙离哭喊:“信!信!虎!大家!”砰砰砰!她晕了,在她晕倒之前依稀能听到“这家伙想一个人干这么多魔物也太傻了吧。”过了不久,公孙离有了知觉,她感觉有人背着她,她心里想:“信,是你吗?”她艰难地睁开一只眼,非常模糊,是谁?莎莎沙,雨声绵绵,她没看清是谁,又沉沉地睡了。后来才知道,是凯和百里守约救了她,背着她的是百里守约。

眼前是明世隐的背影,公孙离含着泪说:“首领,原来你是再利用李信,你这是杀了他!”明世隐呵呵冷笑道:“阿离,不必做无用功了,他心里的只有复仇。”公孙离不信,她疯了,说:“原来原来,那一切都是假的吗?都是计划吗?我们都是棋子吗?不,不不!”她永远记得明世隐说的一句话:“你都不知道你所爱的人心里想的是什么,又谈什么爱呢?”之后是明世隐无尽的笑声。

“求求你们不要杀了他,他是无辜的。”公孙离向花木兰下跪了,她真的好害怕。一旁的伽罗冷冷地说道:“他都快把你害死了,你还为他着想?”公孙离感受到了耻辱,但她没有办法,求之于人必须忍,可泪水还是滑下了脸尖。“我答应你,李信不会有事的,他也是我们的好同志”公孙离得到了花木兰的答复,心里无比开心,觉得这一趟值了!

眼前是那场动乱的大决战,暗信与魔凯的决战。听凯怒喊:“李信,你背信弃义,不但不报答长城人民给予你的厚爱,还用长城守卫军的名分去发动战乱!”李信笑道:“我这就是报答他们啊,凯,难道你不知道长安人有多过分吗?他们争先恐后地压迫长城人去填充他们的财富,公平吗!”公孙离听不清了,她可以清晰地看见,李信堕落成暗信,凯在蓝光下变得更加凶狠。他们打起来了,喝!眼前一幕彻底扎疼了她的心,只见魔凯的长刀刺进了暗信的胸膛。公孙离心里大骂:“凯,你违背队长的命令是要受罚的!”眼泪扑腾扑腾地往下掉。战乱平息之后,她本然想去找花木兰质问凯的违令,但她放弃了,因为凯竟然成了英雄。

眼前是狄仁杰的背影,公孙离咬牙问他:“狄大人,李信到底怎么样了?”狄仁杰摇摇头说:“阿离,你这都问我一百零一次了,我的答复只能和以往一样。”她不服气,一直问一直问,终于狄仁杰不耐烦了,抛下最后一句话“我只能告诉你,这件事是花木兰处理的,不关女帝的事!”说完大理寺再也不为她开门了。

话说,她和虎的相遇又是怎样的呢?公孙离好奇地想呀想。

那晚,失落的虎扯着公孙离的手,说:“我给你一百两银子,为我跳支舞吧!”公孙离凭着明世隐给她的资料,知道了虎的身份,却是笑着说:“这一百两银子可不够让我跳支舞。”虎听了,更是失落,又听公孙离说:“不过,我可以与你打三个赌,如果全中了,你的一百两银子全归我,还有你就是我的小弟了,如果有一个不中的话,我免费为你跳一支舞。”虎是个好赌的人,立马就答应了,结果呢,全中。虎也就跟着她加入了尧天啦,至于那一百两银子就补贴补贴家用了。

虎是个直快人,面对着公孙离的黑暗料理,他竟然敢怒感言,要知道,弈星他们都是忍着吃的呀,就是明世隐也要谦让三分。“这是个什么冷漠的组织,连个厨子都没有!”虎的这句话,公孙离永远地记住了,从此以后虎就成了她菜下鬼。时间久了,虎也就软了,怕了,认栽了。

公孙离想到这竟然笑了笑,哈嘻嘻……突然,她打了个哈欠,回过了神,看着灯光逐渐消失,知道时间很晚了。公孙离刚开始想着心里还无比痛苦,但是想到虎这个傻子心情竟然好了很多,她自言自语说:“等虎好了,就不再虐待他了!”又听她笑着吟诗:“满目山河空念远,不如取眼前人!哈哈。”说完,欢快地下楼了。

公孙离没有注意到,她发呆的这段时间里,一个人影在悄悄地观察她的一举一动。那人见公孙离开心地下楼了,心里的石头落了,叹口气说:“真怕你做出什么傻事呀,阿离。”说完,那人打了个睡意,也下楼了。唯有明月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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