丁程鑫马上睡下了,他已经累了一天了
敖子逸细心的去帮他关灯,准备好一杯水在床头
第二天依旧是个好天气,丁程鑫起来后发现,他曾喜欢看的那个窗台外边的景色有了变化
丁程鑫有点感慨
他起床洗漱后又开始忙着工作,于他便是真正的公务缠身
敖子逸接着他后边起来
他推开门看见在饭桌敲打键盘的丁程鑫,他靠在门框就这么一直盯着他看
嘴里嘟囔着
“阿程长大了”
丁程鑫觉得不自在,顺着望去,是一双柔情似水的眼
他们对视了,就这么僵持了五秒
丁程鑫挥挥手“敖子逸!你是不是没睡醒”
敖子逸回过神来“啊啊?没有没有”
“啊啊,对了,今天去挑一下礼服,过两天用”
“你去吧,我相信你的眼光”
敖子逸看见他这样一直在忙碌叹了口气,但是他也明白这是他的必经之路
敖子逸也是随便挑了两套黑色的礼服
宴会如期而至
这天晚上丁程鑫敖子逸被司机送到地儿,他们在门口和老董聊了很长时间
“两位小伙子真是有本事啊”
“没有没有,还得多学习”
他们进入宴会厅后,发现灯光绚烂
丁程鑫和敖子逸一直是形影不离
他们喝了几杯
这时最不该出现的人此时就站在门口和别人聊天
那是马嘉祺
丁程鑫越过人群看见了他
马嘉祺变成熟了,变得更加沉稳了
马嘉祺这时抬头也看见了丁程鑫,自己发疯找了一年多的人现在出现在面前
马嘉祺却像被禁锢一样愣在原地
丁程鑫端起酒杯示意玩的愉快
丁程鑫轻声说“走吧,敖子逸”
马嘉祺反应过来,马上去追
终于,他抓住了丁程鑫的手腕
丁程鑫回头看见是他,心中百感交集,恶心,难受,怀念
敖子逸看见马嘉祺这样就也捞起丁程鑫另一只手腕
“马总,你干什么”
马嘉祺无视敖子逸
“丁程鑫,我就问你什么意思”
丁程鑫甩开他的手
“马总,什么什么意思,你要干什么”
马嘉祺这时已经很生气了
他忍着火
“我再问你一遍,什么意思?”
“你是有病么?烦不烦”
丁程鑫的声贝稍微大了点声
“你不承认?”
丁程鑫烦躁的回答“什么不承认?你说纸条?”
马嘉祺阴阳怪气“哟,想起来了”
“我没有不承认啊,怎么是嫌钱不够多还是不识字?”
马嘉祺瞪红了双眼,他要崩溃了,一年多就换来一句玩笑答案
“马总没什么事我们就先走了”
敖子逸把丁程鑫拽走
马嘉祺试图挽回
他抓住的手腕却被丁程鑫狠狠甩开
丁程鑫大喊“滚”
随后他们离开了宴会
留下马嘉祺一个人傻傻的站在原地,事情对他的冲击太大了
马嘉祺的眼眶泛红,他如今心脏就像被刀子一片一片割下来
每一步每一刀
都在他所承受的范围之外
他要崩溃了……
丁程鑫和敖子逸坐上了商务车,他们相视一笑,不言而喻
“干的漂亮”
他们异口同声
丁程鑫一直晕晕乎乎的
“脑袋疼,服”
“下次别喝那么多”
“好好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