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巷（三）

她一把把手抽开，道:“君子授受有为，不可这样。”对不起……”她却又跑开了。周围的云好像破了口，涌现出一股荒凉，眼前的情迷意乱劳矣，却无——感觉身边的她变了味，只留我一人独自……不可，不可！你却道一句:不可！毁了我多少心思，却又轻蔑。真的是变了味，一股冷血有入后脑勺。失落？心灰意冷？已经不能形容我的感受……她纯净的模子，为什么总在心里刻着恶魔？我也要一同坠入魔道了——

一个人的夜晚，虽说是孤独，我越发的觉得我爱上了她，她的随性让我焦虑，我如饥似渴，发了癫狂。我一个人呆呆的想着她，他的一句话，一句话，我的有情终不足，她的寡情却有理，我的爱要幻化了吗？幻化成海底的泡沫，浮云，好像我心中的照影，直视了他双眼，便刺痛……刺痛过后，不知为何物……

窗边的影子忽闪忽闪，好像她的身影，我抱去，又化成了一块破布，我的眼含着晶莹，往下流，我控制不住自己，世间本就杂乱无章，我心底的你呀，又为何这样将我待，断肠人——你在远边呼唤着我吗？天明了——去书店看书，缓解这种消愁……我又看到了她，穿着碧绸缎子旗袍。我:“我，昨天对不起。”她见了我:“我知道……”她向我走来，轻盈优雅，叠着缓缓罗衣。她在我额头上一吻，调皮的笑……我脸越发的绯红，手足无措……她只是在笑，笑我的痴情？我不明白她做何故？也不知道妄自菲闻，也不敢轻易下论——听闻近来有革命党人追查我，我也本着不敢抛头露面，只是怀着撷愿的心。心心相扣，我也不知能否成…看着她，心如波涌，却又料到近不能出户，只得多看着她，何恐过些日子见不着。

我问她吻我作何？她嗤笑道:“你个木头脑袋。”“我还是不明白？”“不明白就做罢吧，今日我有课，来这借书哩！你来这是……”“啊，我……”想到来此之由，不禁梗着。“好啦好啦！不问你个木头脑袋了。”我似乎被这话逗了，也和她一样痴痴的笑。她问:“今天下午来接我放学吗？”我又想起了自己的身份，本该逃亡的身份:“我有事不便……”她却又撅着嘴，拿着几本书，装在书匣子里:“那我先走了。”我看着她扬长而去的身影，时而回头望着我，我对她盈盈笑道，仿佛换了人间——

真不知后几日，没有她，我该如何过。

我又回了那巷，像是我的避风港，每次回去，故作张皇，这次又只能遮遮掩掩，地下碎渣子的玻璃，照射着我的真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