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辉煌的朱台上,窗外嘻嘻落落的细雨,让我想起了哀愁怨长的丁香姑娘,她有丁香一般的颜色,丁香一般的气息,我脑海里撑着油纸伞的姑娘。
1927年——施蛰:”明日来我家,我发现了古今的通理之道,可以探讨一番。” 我:"难得兄台宠爱,吾辈当恕命。" (大笑畅饮之后)——"施蛰,你家池莲开碧绿带星红,落桂闯入独步春。朝花配主人,你最近有何烦事,是你诗文未取得较大进展,花株因此华芳尽散。”“说笑了,我只是故作道不以物喜,不以己悲罢了。"
" 哥哥,你见着我昨日在你砚台上晾的那幅字画了吗?(穿着黑裙,湛蓝色上衫,蜿蜒细长的眉毛下,水深的眼透粉暂的肤,却用书张掩着红唇笑齿)"“昨日那画我挂你房头了。”我:"好花配美人,是如何一副字画?”步入施庵闺——好生春鸟图,一定是深得君多采撷因此所做,"春花月夜无今朝,暮暮思思盼君归。这一词用之妙。""嘿,哪里有?哥哥说笑,小女子不才。”施蛰道:“咱们来吃些糕点吧!院子里散下玫红做的玫瑰糖,咱们就来看着这‘春花月夜无今朝,默默思思盼君归吧!今望舒好不容易登门拜访,留在今夜,赏些晚再走,接着咱再探讨诗词道。""那我就恭敬不如从命了。”迎面走来一携着深灰充满斑驳状匣子的老先生。"望舒,这是摄影师傅,咱们上来拍一张合照吧!”"妹妹挨着点望舒!空间太小,只能这样。”我闻到了她头上残留着的丁香,悠悠的暗香缠绕着我的心尖,他的娇嫩,她的美丽,她的优雅,留在了这张照片,何不让我动容。在明晃晃的月光下即便有千军万马,也使我难以入睡,我坐了起来,看着窗外,抚摸着那一张合照,把我们二人剪了下来在了一起,起了细雨,细雨,模糊再模糊……
(睡着后醒来)天色还是昏暗幽蓝,可头脑比以往清晰多了,眼镜怎么瞌碎了?大概是昨晚迷糊的睡着忘摘下了,我去街上配一副眼镜罢,雨还是淅淅沥沥的,哎,会有谁这么傻,在这里彳亍呢?走着走着:(一个撑着油纸伞的姑娘,提着一蒸笼里,散发着丁香般的气息)“小妹。"”呀,是望舒哥哥。””小妹,你在做甚么?"”我刚刚蒸了一笼包子,想在此摆摊。”"包子,我正好饿了,给我来三个。””三个,哥哥,你可真会说笑,一个就管饱。"“来没事。"(我掏出了仅剩买眼镜的钱)“谢,哥。""嗯,里面的馅可真甜,就像你一样甜。”她羞红了脸,我说道:”需要我帮衬吗?”"可是你不忙吗?""没事没事,这不算甚。"我们畅谈了很久,她似有些焦虑,说着:"都快过午了,怎么还没有人买我这包子?""肯定是这些人肤浅至极,没事没事,我陪你等。"
来了三个恶臭的痞子流氓呵道:”姑娘,陪小爷玩一玩啊!我把你整个包子店都包了。"其一拽住她的领口,其余拿着棒槌砸翻了蒸笼。“你要是不乖乖从了我们,这一大片地区都是我控制,我就让旁边的街坊,当你无容地。”"不要啊,不要啊!”“快住手。"我拿起地下的砖头,不管地砸上去,一顿血肉模糊后,我拉着她手赶紧逃走,我们跑了好远,好远,好像跑进了桃花村怒放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