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正懵懵地看着,然后一阵非常阴森的笑声传到我耳边:“哈哈哈,这里好久都没有来客人了…”一个女巫拨开树叶走了出来。

“这女巫长得真磕碜。”我不禁心想,“呵呵,说别人坏话可不好…小心我让你们…原地升天。”谁知女巫看透了我的心思(我实在不想听她拖拖拉拉的嗓音),我只能将头别过去,不敢看她。
安德开口了:“您好,女巫…小姐…”这时女巫显得很和善:“呵呵,叫我巫老太就行。”“好的,巫老太,我想请您救一下山泥。”安德轻轻托了托我,女巫慢慢走向前,她背上背着一个大大的竹筐,里面全是药材。她只看了我一眼,就双眼大瞪,表情严肃地看着安德,问:“它是在哪里伤的!”安德被她的语气震慑到了,说话也结巴了:“就,就是,我们的一个朋友,他…拿着一个大斧头…砍了他一下,就这样了。”
女巫一脸不信又严肃的样子:“要是这样,你们那朋友可真厉害。这狗能活下来也真是奇迹。”
安德很着急:“您可以救救他吗?拜托!”女巫一把抢过我,我疼得嗷嗷直叫,而且同时,我的身体里好像有一股力量要冲破我的身体,头疼得很!
安德跟在女巫后面,但是女巫身后的大竹筐把门口堵得死死的,搞的安德只能在屋外的小窗户口那看我,并焦急地问:“山泥怎么了!”女巫说:“它是被一种强大的能量所伤,这些能量已经在它的身体里扎根,不久…我也不知道,总之很危险!!”女巫拆开了我身上的羊毛,一些紫光从我身体里透出,马上就要撑破我的身体。
女巫赶紧施法,一个绿色的光阵出现在我身下,然后…阿巴巴巴,我形容不出来,反正很炫酷!你们自己脑补吧。
然后那种胀裂的感觉就没有了,紫光也不见了,身上也不疼了!当我想起来时,女巫又把我按住了,往我嘴里灌了一瓶紫不溜秋的药水,(细品)啊!还贼苦!女巫看我一脸囧样,不屑地说:“切,这药水是提高防御力的…我自己…还舍不得…喝呢…是永久性的…”
女巫把我抱了出来,安德看我没事,连忙感谢女巫,女巫点了点头,随后问:“你们那个朋友…是Herobrine吗?”我们摇头,“是notch吗?”拜托,要是我们能与这样的神仙人物交朋友,我睡觉都会笑醒的!所以我们又摇头。女巫沉思了,我说:“是一只臭僵尸。”“他叫威猛先生。”安德说了臭僵尸的名字。
没想到女巫却露出欣慰的表情:“哦,他呀…哈哈哈!我就知道这个孩子不简单!哈哈哈…”我们默默地离开了,后方传来了女巫的声音:“不枉我辛苦地教他读心术啊…”
刚走出没多久,我突然想起个事,又连忙跑了回去。找到女巫问她:“呼~那个,巫老太…”女巫转过身,问:“你回来了…”“我问一下,我们要怎么回去呢?我们本来不在这,结果…”“好了…我知道…你们穿越了平行空间…这个我们…女巫都会…当然我徒弟…也会…只是他的这个能力…还不稳定…穿越的空间…随机。”女巫慢悠悠地说。我问她:“我们怎么才能回去!”她看向了我:“你…应该…能感受到…”我顿时明白了。说了谢谢后立马带着安德跑掉。
慢慢地天都黑了,我和安德找到了一个村庄,但我们不敢过去,安德去给我拉来一头牛,让我充补体力。
我们藏在树上(怕铁傀儡发现安德),借着村庄的万家灯火,让我们感觉到几丝温暖。看着村庄上空飘出的袅袅炊烟,真怀念以前我和主人在一起的时光。
隐约间我又听到安德在哼歌,我问他:“你又在哼什么歌啊。”他说:“P-romise.”“啥?”他说了个我听不懂的词,额,那应该是词吧。他问我:“你想不想听呢?”我点了点头,反正现在也无事可做。
安德唱了起来:
“Past lives couldn't ever hold me down(过去的生活压不住我)
Lost love is sweeter when it's finally found(当你找到失去的爱时,它会更甜蜜)
I've got the strangest feeling(我有个十分奇怪的感觉)
This isn't our first time around(这不再是我们的第一次)…”
安德唱得悠悠扬场的,我慢慢地睡着了,“这歌…真悲伤…”我迷糊地说了一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