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雪昭便不再去看他,再次翻了回去。
不看就好不看就好。
雪昭在心里小声念叨着。
竹屋里。
“啥?!傻猫!你逗我呢!!!”
声音很大,谢子酥正瞪着喵爷。
【哎呀!你鬼叫什么!我也不是故意的嘛!】喵爷舔舔爪子,再冲她嚷道。
谢子酥双手环胸,一脸“我才不信你”的表情,“呵呵,指不定就是你故意的呢!”
喵爷好脾气地坐在椅子上,瞥了她一眼,就低头梳理毛发【哼!信不信由你。】
“你!”谢子酥那叫一个气啊!她辛辛苦苦想了一下午的方案啊!就这么泡汤啦?什么东西嘛!来的时候不知道好好看看规则的吗?
呜呜呜……
她特喵的忒惨了吧!
第二日清晨,谢子酥早早就起来了,昨天晚上被气的出了黑眼圈。
晚上做梦都在骂喵爷。
皇宫里。
“小昭儿,你等等我嘛!”一大清早就被叫起来上早朝的某人,一路追着雪昭去的朝堂。
朝堂之上,首位上的自是寒安茗。
“昨日,落暇帝国派使者前来我国,希望我国赴宴一趟。”寒安茗镇定地坐在龙椅上,心态平和,看不透他的心思。
“众爱卿可有什么异议?”说完,他有询问他们的意见。
……(艹🌚不会写朝堂滴,跳过跳过……)
“那便如此,有事启奏,无事退朝。”
寒安茗身旁一个太监将音拖得很长,说道:“退朝——”
“瞑王留下。”寒安茗又留了一句话,说完就自顾自的往殿内走去。
寒幽念跟在雪昭后面,突然被叫住,有点儿不“高兴。
因为昨晚的事,雪昭一直没有理他,也不等他,头也不回地往前走,像极了“绝情寡义”之人。
但这本身也不能怪他,谁叫某人要作死。
“……”
寒幽念无奈,还是去了寒安茗哪儿。
本来在众臣面前还有几分掩饰,现在在自家皇兄面前根本就不加掩饰地抱住寒安茗的大腿,哭丧道:“皇兄,小昭儿又不理我了!呜呜呜……”
“咳咳……”幸好刚才将殿内的人都遣散了。
寒安茗轻咳几声,这才说:“阿念啊,这事皇兄可管不了啊……上次那件事大将军也不是那么快就会忘记的,若是再经你这么一闹,指不定又要和你闹翻。”
“那皇兄,我该怎么办呐!呜呜呜……”寒幽念说着还往寒安茗身上蹭了蹭(擦眼泪……)。
寒安茗想把腿抽走,可惜他习武功底没有寒幽念那么长,硬是怎么也抽不回来。
“好啦好啦,阿念。”寒安茗有些无奈地扶额道,“只要你再努力一点,说不定就把大将军搞定了呗,你再不加把劲,父皇可得在哪儿瞎操心了。”
说着还揉了揉他脑袋。
寒幽念就纳了个闷了,咋就雪昭没摸过自己头啊!
寒幽念把着个度,放开寒安茗的大腿,从地上站起。
这一站还得了,艹,我家伙咋比自己高这么多?
寒安茗在心里默默吐槽。
这是追媳妇,追着追着给蹦出来的?
不行不行,我得加油蹿个子了!!!
——分界线——
此时寒安茗的内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