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欣醒过来的时候自己在一辆马车上,因为没有任何晃动的感觉,想必马车是停在某个地方。
她掀开车帘,发现外面的天色已经全暗了下来,不远处有点点火光。
有一人坐在那里,似乎是在烤着什么东西。
裴欣走过去,那人回头对她微微一笑。

醒了。
好好的酒楼不住,把我拉到这荒郊野外的,你这什么爱好?


说明我对你图谋不轨。
裴欣接过他递过来的东西在旁边坐下。
图谋不轨,不应该是趁着把我迷晕的功夫吗?

还是说,太子殿下您这是突然之间良心发现了?

宁令哥笑了笑,转了话头。

车上给你准备了一些吃的,还有衣服。

药品和防身的毒药都有。

吃完这一顿我就回夏了。
裴欣沉默下来,眼中星星点点的笑意似乎一下就没有了。
她真的是一个特别讨厌离别的人。
可是最后她也只是轻轻的摁了一下,没再说别的。
吃完手上的东西,宁令哥站起身拂去身上的杂草。

走了。
嗯。


三年。

你若不来夏找我,我便来寻你。
好。

宁令哥离开后,裴欣熄掉地上的火后也驾车驶入了黑暗中。
裴欣进入大辽境内的第一件事,便是在一些不引人注意的角落留下暗号,而后找牙行,定下了一座宅子。
韩断章在大辽是有住处的,只是他人已经不在了。
裴欣更不可能去住他的宅子,再加上他在时二人理念不合。
裴欣对于他的住处甚至他手底下的那些人,其实都不是甚清楚。
只知道他手底下有一些大辽的人,还有一些和他一样的渤海人。
定下宅子之后,裴欣便去之前留下暗号的地方守株待兔。
裴欣主要想看一看那是一些什么人,之后再决定是否露面。
裴欣在那一直待到下午,而后又买了些东西回了家。
吃了晚饭,收拾好屋子,等到天色完全暗了下去。
才带上斗笠,再次去留了暗号。
第二天还未亮,裴欣便点上了屋内的等,等了许久窗外才有敲门的动静。
裴欣随手将匕首插在腰间走过去开了门,来人是一个中年汉子,看上去也就比韩断章年轻一些。
“先生,有事?”

裴欣打量那人的时候,那人也在不动声色的打量着她。
“敢问姑娘可是姓韩?哪里人氏。”
小女子姓裴,不过家中有一叔父,确实姓韩。

“不知姑娘叔父,今在何处?”
叔父现已归家,不会再来。

那人点了点头,只是说了句我姓林与你叔父算是至交好友。
裴欣点点头没说信也没说不信,只是道。
那便请林先生屋内叙话。

进入屋中后,裴欣将一块东西递给林先生,他见过之后,规规矩矩的朝着裴欣行了一礼。

姑娘。
林先生,您这是做什么?


韩先生早已交代过,若有一日有人拿着玉佩留下暗号。

别让我听命于此人,共谋大事。
玉佩一出,果然有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