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简转头望向其他人,韦衙内点头颔首。

三年行商,我没问题。

就是不知道北河星怎么想的。

万一我赔钱了呢?

三年修炼刀法,求之不得。
二人说完,将目光投向了一直沉默着的裴家姐妹。
我大概知道自己想做什么。

其实这么多年,我一直在想我是不是可以为他们做些什么?

或许我也应该去大辽境内看一看。

看一看我能做什么。

总比什么都不做的好。

赵简点点头,将目光投向小景。
小景,你呢?

你想做什么?


我现在还没想好。

不过三年的时间,我总会想到的。

好,既然大家都决定了。

那我们就再见一次北河星。

将事情敲定下来。

你们先去吧。

那位何县丞,暗中勾结行骗。

窃取民财。

我会把他带回开封,国法民处。

我刚才一直在想取舍二字。

我等儒生,又怎会不知舍身取义,杀身成仁。

我不给你们去了。

我要回开封。

去把我的路走完。
这样的抉择,无疑代表着大家就要分离。
王宽走向小景,其他人也默默离开。
屋内,我眼里拿着一根树枝,喃喃自语。

王宽走……王宽不走……

王宽走。

王宽不走。

王宽走了,七斋就少了一个。

天下没有不散的宴席。

人嘛,相聚就会有别离。

但是就算天涯海角,七斋还在。
赵简说完这一句,屋内沉默了许久。
韦衙内突然看下裴欣。

哎,王宽要走了。

你呢?真的要走吗?
裴欣点点头。
我想去看看,我曾经生活的地方。

虽然我真的记不清了。

但我还是想去看看。

想看看我还能为他们做些什么?


哎,也是。

大家有三年时间,可以去做自己的事。

这样想想也挺好的。

当然了,要是能够不用分开就更好了。
是啊,挺好的。

裴欣看了眼躺在床上的元仲辛,站起身。
有点闷,我去外面走一走。


啊,也好。

这天是都晚了。

小薛,我们去准备点吃的吧。

多准备点,大家都还饿着呢。

哦,好。
薛映站起身和韦衙内一起离开,屋内便只剩下了昏迷不醒的元仲辛和坐在床边的赵简。
小院外不远处,裴欣随意找了个地方坐下来。
她实在不喜欢这种悲伤的氛围,也不擅长说什么煽情的话。
只想找一个没人的地方,静一静思绪。
想一想未来这三年的路,到底该怎么走?
等她再次回到院子里的时候,王宽已经走了。
院内只剩下了满眼通红的小景。

王宽就这么走了?

本来还想,大家一起好好吃个饭呢。
韦衙内,你说王宽就这么走了,是不是因为我们的晚餐太诱人,让他忍不住提前去品尝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