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我大宋,当诛国贼。”
陆南山这句话说的可以说的正气浩然,只是从他嘴里说出来,未免有些讽刺了。
赵简没有将他的话听进心里,而是反问道。

你为什么那么想杀他呀?

我与元天关的合作,若被传扬出去。

我在枢密院的前途,就彻底完了。
说完这几句,原本被踹倒在地的他,又挣扎着坐起身。

可我不能完。

我得继续活下去。

我得继续走下去。

因为这样,我才能有更多的机会。

拯救大宋于危亡之中。

你自己都沦落到这副模样了,还想让我帮你。

赵简!不是帮我!

是帮大宋!

为谋大事,当有决断!
陆南山激动不已,赵简却满眼厌恶。

你也是真够恶心的。

赵简,此乃大义……
陆南山最后一个字还没有完全落音,便再次被人一脚踢翻在地。

大你个鬼。
另外一边的院子里,韦衙内还是拒绝了北河星的提议。

我不用你们给机会。

西夏我自己会去。

这么说,你是拒绝了?

倒也不完全是。

掌管商队,我可以答应。

因为北河星做的事情,有点让人敬佩。

那么说你同意了?

那倒也不是。
韦衙内一边说一边摇了摇头。

那你到底要怎么样?

你们的这个提议,我到底答不答应,还是要看看其他人决定。

我们七斋是一体,向来都是生死不离的。
司危没有再说话,只是弯下腰在北河星的纸上点了点,北河星便又开始念信了。

薛映,你在七斋中战力最强。

可这还远远不够。

我会给你找一个好老师,让你更上一层。
北河星念到这儿,一边的司危开口了。

这个老师就是我。

这三年我会教会你。

他为什么要念信?

直接说不行吗?

他,记不住了。
司危说完这一句大家都静了静。
而另外一边,元仲辛将陆南山重新绑好之后便打算去元天关问清楚赵王爷的事情。
却被赵简伸手拦住了。

先找北河星。

对付元天关,若真的动起手来。

你我二人可完全不够。
赵简说完,两人一起转头望向了裴玄。

我打架不行。

没让你打架。

你帮我们看着陆南山。

哦,这没问题。
元仲辛赵简一离开,陆南山便开口了

他们就那么相信你吗?

这年头,谁能相信谁啊?

裴玄,只要你现在放了。

我陆南山对天发誓。

你在官场上,一定可以平步青云。

你们裴家,也一定会鹏程万里。

誓言这东西,您我都不信。

那你信什么?

当然是相信您了。
裴玄说着定定的直视他。

掌院,你我相处的够久。

您的脾气秉性,我都知道。

我背叛过您。

您就一定会杀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