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边停着的马车,比一般的马车要大上去。
宁令哥自己先上了车,然后回头。

上来啊。
马车不错。


附近的镇上新买的。

之前那个太小了。

在里面喝酒不方便。

这个就不错。

坐。
宁令哥一边说着,一边在车上坐了下来,然后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了几壶酒。
将其中一杯递到了裴欣面前。

尝尝。

这天气渐冷了,就想喝点酒,暖暖身子。
裴欣从他手上接过酒,却没有喝。
你刚刚想跟我说什么?


阿欣这么直接,都不和我寒暄几句吗?

我这么大老远的来找你。
你来到底是为了什么,只有你自己心里清楚。

有些话说穿了也没意思。

你说呢?太子殿下。


好吧。

不知你对赵王爷的死因,感不感兴趣?
他不是病死的?

裴欣抬头望向对面的人,宁令哥重新给自己倒了杯酒。

别误会。

人不是我下令杀的。

毕竟当时我们俩,可都在我西夏境内。

他虽是大宋的王爷,但手上又无兵权。

对我造不成什么威胁。

我有什么必要让人杀了他?
那你是怎么知道的?


阿欣可知道,当初刺杀元昊之事。

我虽愿意合作,但有人比我更积极。
陆南山?


说起来,你跟在陆南山面前也有段时间。

难道就不知道他这个人,野心极大吗?
你到底想说什么?


韩断章和陆南山之间有合作你可知道?

韩断章一心想挑起战争。

陆南山亦然。
裴欣没有说话,脑中思绪不停。
赵王爷过世之时,自己在西夏,具体情况不清楚。
韩断章表面跟陆观年合作,实际上和陆南山来往。
自己之前虽然有所猜测,但却也不能确定他们之间的合作内容。
之前一直不明白陆南山的目的。
如果他真的是想挑起战争。
那他会这么做?
最重要的是宁令哥,为什么要告诉自己这些?
你为什么跟我说这些?


想见你啊。

或者我说拿这些消息向你赔罪。

阿欣可不生气了?
多谢了。

这件事情我会去查的。


正事说完了。

可以喝酒了?

这酒你可还没尝过呢。
裴欣没有说话,只是到底还是喝了酒。
宁令哥见状又给她倒了一杯。
而后用手挑开了马车的帘子。

难得阿欣愿意与我饮酒。

可惜天公不作美,这会竟然无星也无月。
裴欣挑起自己这边的马车窗帘,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之前的月色已经被黑云覆盖。
我回去了。

你也赶紧走吧。


我送你。
不用了。

趁早把你这辆马车处理了。

这样一个小地方,突然出现这样一辆马车。

太引人注目了。

米禽牧北的酒可真厉害,连裴欣都忍不住品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