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人一边说一边走,没注意到裴欣慢慢的落在了后面。
裴欣回头望向码头,那边的木杆上刻着一些细小的,不被人察觉的痕迹。
本来自己也是没有看见的,只是尉迟源说话时,老是走来走去。
自己看向他的时候,刚好看见了这些痕迹。
那些痕迹自己认识,自己和米禽牧北不……
应该说自己和宁令哥从大宋逃回西夏的时候,他跟自己说过。
这是夏人之间的暗语,准确的来说,这是宁令哥手下人专用的暗语。
宁令哥派人来了大宋,又或者他自己来了大宋……
单凭着留下的暗语,裴欣并不敢确定,这些猜想。
毕竟也有可能是自己想多了,或许这些是以前留下来的也说不定。
掩过心里万千情绪,裴欣跟上了前面几个人的脚步。
离开码头之后,众人并没有回赵简的住处,反而是被她带着去了另外一处地方。

诶。

怎么又回这儿了呢?

先进去吧,里面有人等着。

【推开门】

王宽!

小景。

阿姐!

赵姐姐。
嗯。


来了。

嗯。

你们怎么在这儿?

你们什么时候约好的?

不是说好了,要给你们一个真相吗?

这到底怎么回事啊?

别急。

你们可以先见个人。

见人,谁呀?

当然是证人了。
王宽说话间,那名带着斗笠的刀客已经从外面走了进来。
“我在元家,亲眼看见尉迟源杀人。”
“我是人证。”

他到底是谁?

为什么那天会出现的元家?

又是怎么和王宽小景走在一起的?

这到底怎么回事?
“我也只是受人所托。”
“跟着尉迟源去了元家。”

谁托的?

衙内,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

什么?

我为什么会这么快被斩首?

不是因为元家叛逃吗?

这一点陆南山说得很清楚了,还有什么问题吗?

我们大宋的死刑,过程非常的复杂。

绝不可能短时间内便成,更不可能说杀就杀。

对啊,所以出城杀啊。

有律法在,不管是城内还是城外。

都不可以随意杀人。

所以这是陆南山的一场私刑。

陆南山现在既是新的掌院,又进了枢密院。

可谓是前程似锦。

你觉得他会这么轻易的冲动吗?

况且私刑这种事情,一旦被揭露,他的前程怎么办?

最重要的是,我和陆南山有什么仇?他有什么理由非杀我不可?

说白了,杀我又没有什么好处。

是哦。

你再想想。

他为什么要让,尉迟源看着我呢。

明明尉迟源的证词已经说了。

他和元家有仇。

他难道就不怕,尉迟源在牢中对我公报私仇?

痛下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