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管陆观年出现的太过巧合,可眼下众人却顾不了这些了。

可我们守不住啊!

援兵很快就会到。

别再犹豫了,上祭台!
“是!”
众人只能重新回到了祭台之上,剩下的一些士兵也开始准备防守之物。
没过多久之前去往边境,查看情况的士兵终于有人回来了。
他全身是血,跌跌撞撞的跑上祭台。
“大人,米禽牧北设下埋伏。”
“派去巡查的兄弟们全都死了。”

看来没错了。

是米禽牧北。

【看向陆观年】

您怎么来的如此及时?

怎么这么说呀?

信您收到了?

什么信啊?
看陆观年满脸不解的样子,便知道他敢来邠州,并不是因为七斋送的那封信。

你没有收到信。

那您是什么时候往邠州赶的呀?

我听说周悬调任。

并且听说米禽牧北也来了邠州以后,我就立马出了京城。

一直往这赶。

您真能未卜先知不成?
陆观年没有回答元仲辛,只是将目光投向了周悬和梁竹。

把他放了吧。

我就是死。

在死之前,我也要杀了这个叛逆。

该杀的是我。
陆观年这话一出口,所有人都沉默了。
谁都不能够理解他这句话的涵义。

什么意思?

跟夏联系,送出布防图。

还有那封密信,都是出自我的手。

我才是九千将士枉死的元凶。

替这样的人顶罪不值得。

当年宋夏之战,大宋兵力不足。

败势已成定局。

夏虽然在战场上赢了我们,但是民心不容乐观。

朝廷关闭了榷场,封锁了贸易。

致使夏物资匮乏,民怨载道。

其实双方都知道,这个仗不能再打下去了。

可关键是,谁先开口认输?

我记得,当时朝中主战主和争论不休。

官家的意思是,再拖一拖。

可前线的战士拖不下去了。

百姓拖不下去了。

大宋家业根基同样拖不下去了。
“你都做了什么!”
随着周悬的话,陆观年想起了当初的事情。

有个人找到我。

他要我跟他们合作,尽快结束战争。

怎么合作?

怎么结束战乱?

前线都知道,仗根本打不下去了。

只是官家,总还是抱有幻想。

所以一直拖延着。

与其一直这样拖下去。

还不如用一场痛痛快快的失败,让官家改变主意啊。

所以,您就选择了祈川寨。

对。

断指求生。

对于大宋来说,这是最小的损失。

所以行军图,是您送出去的。

那个并不重要,失败是早晚的事。

密信呢?

我写的。

可是印章是周大人的啊!

米禽牧北私下找我。

为了得到夏主将的信任,必须由我方主将的名义递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