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咱们一起能够找出答案。”
周悬到此刻,想的也是,如何找出真相。
只可惜,元伯鳍未必会给他这个机会了。

不必了。

一切都已经问得很清楚了。

你的血,就是对死去将士们最好的慰藉。

请你还命。
这话说吧,元伯鳍没再给他说话的机会,直接拔出了手中的剑。
元伯鳍一拔剑,周围的士兵就围拢了过来,与此同时梁教头也动了手。
“梁教头。”
“你…你们是一起的?”
“元将军,你真的认为我是叛逆?”
“咱们同朝这么多年,难道你真的这么看我?”

如果不是亲眼所见,我绝对不会相信。

可现在,人证物证俱在,容不得你半点狡辩。
元仲辛赶到的时候,祭坛上已经乱了起来。

住手!

让开!

收手吧。

元仲辛!你给我让开。

我要亲手杀了这个叛逆。

都冷静一点!

周大人不能死。

这一切都是米禽牧北的阴谋。
元仲辛到了没多久后,七斋的其余几人也带着威武军赶来过来。

原来你是在拖延时间。
梁竹这句话说出口之后,元伯鳍也再听不进去别的。
祭台上元仲辛元伯鳍两兄弟动起了手,梁教头则跳下祭台,阻拦七斋其余人上祭台。
王宽和薛映联手,也没能在越过梁教头,而祭台的元仲辛也明显不是他大哥的对手。

你别忘了,你的功夫是我教的。

你赢不了我。

【挡在周悬面前】

周大人,如果刀兵相见。

事情就永远都说不清楚了。
“都给我住手!”
周悬这话一出口,等看着已经没有了动手的时机,梁竹也就停了阻拦七斋的动作。

你给我让开。

周大人!

当年的行军图是不是您送的!
“周某无愧于天!”
“万万做不出此等丑事!”

你这么问,谁会承认!

梁教头,这一切还有待细查。

信就在此,还查什么?

信有可能是假的!

那是你想方设法千辛万苦夺来的!

这一切有可能都是米禽牧北的阴谋。

别什么事都推到他身上!

好,就算一切都是周悬干的。

那也不能在祈川寨杀了他。

这就是当年的战场。

用他的血祭奠英魂,再合适不过了!

等等!

如果米禽牧北在这里,把我们所有人都杀了。

那会怎样?

你以为我怕死!

等等。

你干什么?

【看向元仲辛】

你刚刚说什么?

如果米禽牧北在这里,把我们所有人都杀死。

并且把一切责任都推到夏边军手上,结果会怎样?

如果那是真的,宋夏之战必将重启。

这就是米禽牧北的阴谋!

这个人,害死了我们那么多弟兄。

你不会是想就这么放过他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