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他还留了信。
韦衙内说着指向房间里的桌子。
小景走过去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的一封信。

他说他哥的事情,他自己处理。

【拿过小景递过来的信】

又被元仲辛给骗了。
等着几人追出去的时候,就只看到了,傻站在街上的薛映。

薛映。

元仲辛跑了。

大家现在都在分头找他。

他往那边走了。
赵简闻言抬脚就打算往那个方向追去,却又觉得有哪里不对而停下了脚步。

你不拦他?

我觉得他说的对。

他大哥的事是他自己的家事。

应该让他自己解决。

元伯鳍若是杀了周悬的话!

这不是家事,是国事。

他还说什么了?

他还找我借银子。

我把身上的钱都给他了。
赵简有些头疼的看了薛映,抬步就往他说的那个方向而去。
与此同时,王宽几人也从另外几个方向赶了过来。
【看向薛映】

别往心里去。

牵扯到元仲辛,赵简难免有些心急了。


嗯。
这边赵简急着去追元仲辛,另一边梁竹却与元伯鳍出现了分歧。

【重重地将杯子拍在桌子上】

为什么不能杀周悬!

密信上白纸黑字写的清清楚楚。

他就是当年的叛徒!

没说不能杀,但是不能在邠州。

你什么意思。
元伯鳍没有说话,脑海中回响的却是那日与米禽牧北的对话。

当年那场大战,亡者无数。

这么大的事,怎能轻易忘却?

我没忘过。

那别人呢?

还有谁会记得那些死者?

你到底想说些什么?

左传有言。

国之大事,在祀与戎。

这祀,是祭祀。

戎,是兵争。

祈川寨是当年大战之地。

算算时间,也该到了他们的祭日。

也只有在祈川寨,用周悬的人头血祭。

才能安抚那些死者。

才能使他们消除仇怨,安息长眠。

也只有这样的祭祀,才配得上那些英魂。

然而,周悬根基深厚。

在邠州杀他,未必成功。

只有在祈川寨突然动手,才会万无一失。

元将军,你觉得呢?

祈川寨血祭。

你又能得到什么?

祈川寨一战被重新提起。

也会唤起夏人的回忆 。

他们会想起,当年大战取胜。

是太子的功绩。

若民心所向,袁昊也会顾忌。

或许会放缓对太子殿下的图谋。

你希望我为宁令哥造势。

你要报仇伸冤,我求人心所向。

各取所需罢了。

他说的没错。

祈川寨才是最佳选择。

那就连他一块杀了!

说到底,他是夏军大将。

祈川寨的血债他才是罪魁祸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