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本以为签订了合同之后,此事也就到此为止了。
可万万没想到的是,秦无涯竟然又偷偷潜回了别馆。
再度刺杀没藏宝历,庆幸的是元仲辛及时察觉,救下来了没藏宝历。
秦无涯也自尽当场。
一切事情都解决之后,米禽牧北才姗姗来迟。

前厅的事我都听说了。

您没事吧?
“死不了。”

元将军,在大宋境内发生了这等大事。

不知对我夏可有交代?
米禽牧北的质问刚出口,元伯鳍我还没来得及说话,一旁的没藏宝历反倒先开口了。
“依我看此事与宋人无关。”
“谁都知道。”
“夏此行志在议和。”
“若我等丧命于此。”
“对大宋百害而无一利。”
“就算是他们要杀人。”
“在夏境内动手便可。”
“何必自找麻烦。”

王爷说得对。

是我疏忽了。
对于米禽牧北的这句话,没藏宝历只是冷笑了一声。
“可对有些人来说,就不一定了。”

什么意思?
“今日为何缺席?”

我重伤未愈,王爷。

你不是很清楚吗?

危难当前,未能尽责。

实在是万死莫赎。
“是吗?”

王爷是在怀疑我?

借此对联下杀手啊!
裴欣站在一边,看着两人一来一往。
也不得不佩服米禽牧北,是把演戏的好手。
他那点伤,虽然当时看着吓人血流了不少。
可说到底也只是一点皮外伤,绝对到不了下不了床的地步。
恐怕这人是早早的就设想好了,后面的一切。
所以才会当初才会在没藏宝历面前,摆出一副重伤的模样。
还真是心机深沉,不得不防。
“今日行刺。”
“其间曲折。”
“还望诸位千万查清。”

王爷放心。
眼看元伯鳍和没藏宝历已经抬步离开了,裴欣也跟着元仲辛和赵简往外走。
只是没想到走到米禽牧北身旁时,元仲辛突然就朝着他发难了。
只不过在他还没有碰到米禽牧北,米禽牧北手上的匕首,也横在了他脖颈间。

人在江湖总要有个防备。

你这是要测试我,是不是真的伤了?

开个玩笑嘛。

何必当真呢?

阿欣那日来我房里。

不是见过我的伤吗?

她应当可以为我作证。
米禽将军这话说的,是想故意让人误会吗?

至于将军自己的伤,您自己不应该最清楚吗?


阿欣,你这可不能不认帐啊!

我的伤口你可是真见过的。

这要是认真说起来,是不是应该算是肌肤之亲啊?
眼看着这人越说越离谱,裴欣也冷了神色,只恨自己当时不该心软,就该往他伤口上撒把盐。
也庆幸自己,在那天晚上,将米禽牧北受伤,还有没藏宝历故意为难米禽牧北的事情都说了出来。
不然被这人这般挑拨,还指不定真会出事。

米禽将军,还是不要挑拨离间了。

这些对我们没用。

不管您心中打的什么主意,在大宋都最好全部断掉。

你们夏的家事。

我们不想管,也没兴趣管。

但这是大宋的地界,得按大宋的规矩来。

那这么说,几位是把今天这事的凶手认定是我了?

我和你说这些话,明天最好都记在心上。

如果再生乱子,我们就不会这么客气的说话了。

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