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禁军全城搜人。

也不知道他们到底怎么样了?


他们是聪明人,不会出事的。

待会禁军怕是要审我们,该怎么说?

照实了说,想瞒是瞒不住的。

况且我们本来也就什么都不知道。
裴欣听到王宽的这话,倒是皱了皱眉。
他们一直在汤饼铺子里,自然没什么,可是自己中途却离开过。
而且还见了一个别国的奸细,这事若是照实了说,麻烦可就大了。

不知道赵姐姐和元大哥会不会出事。

放心吧,王宽也说了他们是聪明人。

肯定没事的。

他们两个比猴都精。
就是因为知道他们两个厉害。

所以按照他们的本事,怎么也该有消息传回来才对。


可是到现在还一点动静都没有。

难道他们真的遇到了大麻烦?

希望只是我们想多了。
此时此刻,元仲辛将受伤的赵简扶进了一家医馆。
他自己正在医馆里四处翻找。

药都差不多了。

我快点把药熬上。

咱们这样,算偷吗?

你都快没命了,还考虑这个。

不是。

我没偷过东西。

感觉有点刺激啊。

身上插着根箭。

就别瞎刺激了行不行?

到时候等你伤好了,带你偷遍开封城。

诶,我说咱能别在这儿熬了吗?

一会儿整个药铺的人全醒了。
赵简这话音刚落,里屋便有一个男人穿着中衣走了出来。
“诶,你们谁啊?”
“你们怎么进来的?”
元仲辛二话没说走过去,直接放倒了他。
然后回来继续熬药。
熬好了药又立马喂给她。

诶,这药太苦了,有没有糖啊?

你先忍忍。

一会儿再给你买糖。
元仲辛一边说着话,一边收拾着金创药。
只是在准备上药之前,突然又好似想到什么。

你看我干嘛?

你不正常。

啊?

你今天怎么这么听话呀?

这大晚上的有点吓人。
元仲辛没有说话,只是将一块叠好的布递到她嘴边。

咬着。

干嘛呀?

拔箭。

我不用这个。

挺疼的。

没问题,来吧。
元仲辛拔箭的时候,七斋的其余人被带到了枢密院。
陈工死了。
白布被揭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懵了,小景更是哭出了声。

一剑封喉。

没有搏斗的痕迹。
对方是个高手。


谁杀的!

本衙内问你们!

谁杀的?

说呀!

说!

凶手是谁!

凶手是元仲辛跟赵简。
韦衙内突然听到这么一句话想都没想就反驳了回去。

谁呀!

胡说八道!
“太尉。”

爹,不可能是他们两个。

肯定是哪里搞错了。

叫你们过来,就是要问问你们,知不知道他二人的下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