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简明显对于眼前这个情况很是不耐,好在元仲辛开了口。

陈工呢?

在里面。

【望向赵简 】

先看一眼人再说。
陈工原本还关心着外面的情况,但是在看见赵简之后又嬉皮笑脸了起来。

“诶,姑娘,咱们又见面了。”

“变漂亮了。”
只可惜,眼下的赵简完全没有跟他叙旧的心思。

为什么要看歌舞?

这不好说吧?

为什么选秀香楼?

那地我熟啊。

可是你找来的,没有一个是你认识的。

【看向站在一边的韦衙内】

他们说不让找认识的人。

要保密啊!

即便如此,你随便选一家乐坊就可以。

为什么还是定了秀香楼?

知道有人在抓你吧!

我知道啊,咱们在路上不是遇到刺客了吗?

那你应该能想到,你常去的地方都会有人监视。

结果你还是选择了秀香楼。

不是,她说什么呢这是?

是啊,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呢?

你可能是故意而为之。

我故意什么呀?

故意引他们来抓你。

不是!

我活腻了吗我?

带你从弓弩院离开那天,他们怎么会知道路线的?

不是,你是怀疑我?

我自己把行踪泄露给他们!

然后让他们来杀我?

我有病吗那不是!

是啊,哪有人这样找死的。

他们是抓你,不是杀你。

图纸没有完成之前。

没有人会杀你。

不是,这有什么区别?

我落在他们手里,我也没个好。

这这这……
陈工面对如此怀疑只感觉百口莫辩,最后索性破罐子破摔。

好好好,你怀疑我是吧?

那行,你要是怀疑我。

你杀了我得了。
赵简见状也一点都没惯着他,直接开始拔剑,好在一直站在旁边的元仲辛拦住了她。

别生气,别生气。

【看向陈工】

她跟你开玩笑的。

你紧张什么?
说完这句话,又转头让赵简不要生气。

好好整理整理,搬家了。

什么!搬家?
汤饼铺子已经暴露了,陈工自然不能继续呆在这里,元仲辛赵简几人,也只能商量着接下来如何安顿陈工。
三人去找薛映的时候,房间里的气氛明显不太对。

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我爹还是怕死。

但总归是为了我。

我还是有一点生气。

但我又忍不住想。

如果他真的早早战死在战场上,我除了自豪,难道不会后悔吗?

会后悔的。

现在看着他们在你身边,这才是最好的。

大概吧。

大概我也变懦弱了。

不是懦弱。

是有了牵挂。

【点头】

我没事了,现在情况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