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衙内闻言,很是意外。

陛下都知道我了?
韦太尉没有回答他的话,只是眼睛直勾勾的盯着他。

你在我这试探消息,是帮你那些同学找人吧?

为什么不能是我自己想找陈工。

凭你?

我以前是混蛋了些。

可是现在我长进了好多。

哼。

长进,要不是姓元的留了后手。

劳城营那次,你就被赶出来了。

这您都知道啊?

爹呀,没指望你多有出息。

你就老老实实待在秘阁。

熬些资历。

到时候我再把你调进枢密院。

总得给你找个,安安稳稳混饭吃的地方。

您老是瞧不起我。

不是瞧不起。

是知子莫若父。
韦衙内闻言很是不服气。

您等着,说不定就是我把陈工找到的。
韦衙内嘟囔完这一句后,就出来门。
而后便自然而然的去了薛映家的铺子里。
“衙内来了?”

【点头】

伯父,薛映回来了吧。
“回来了。”
韦衙内一进房间便听见了陈工无奈又气愤的声音。

我说那黑衣服的,我是怎么得罪你了我?

老陈这是玩什么呢?

小哥,你终于回来了。

怎么了?

来,出来说话啊。
韦衙内说着便要伸手去拉陈工,结果陈工一个劲的后退。

出来可以,你能让他离我远点吗?

怎么了?

他打你啊?

要是打我还好了呢。

你看他,你看他那表情。

一整天就冲我那样!
韦衙内闻言便回过头,结果被薛映脸色怪异的笑容吓了一跳。

出来吧。

你干嘛?

不是你让我对他温和一点的吗。

你对温柔这两个字,有多大的误解啊?

行了,别笑了,笑得我浑身发毛。

赶紧的,恢复正常。

【搭着薛映的肩膀】

老陈你看,他恢复正常了。

哎呀,没事。

来,出来吧。
陈工侧着头看了眼薛映,确定他已经恢复正常了,才走过来。

怎么样?

饿了么?

有点。

好,没事。

等着啊,我去给你弄吃的。
“衙内。”

伯父伯母,我那个朋友饿了。

想麻烦你们煮点汤饼。
韦衙内说着,就将两张银票递了过去。
结果自然是被拒绝了。
“不不不,一家人不说两家话。”
“汤饼马上就好。”
“老婆子,快快快。”
“马上就好。”
开封街道,裴欣赵简元仲辛三人,查了一个上午的铺子,结果却什么线索都没有。

我从东边的街道一直查过来,没有什么问题。

我这边也没有,也问过了最近没有什么陌生的面孔出现。

我这也一样。

也不知道王宽薛映他们有没有线索。

开封城就这么大,好端端的一个人,总不可能说消失不见就消失不见。

一定有什么事被我们忽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