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这个问题,陆观年倒是沉默了一会。

【摇头】

没找到。

这也确实是出乎我的意料啊!

牢城营里不仅有大辽的暗探。

而且还潜藏着夏的人。

那,对于丁二所说的战略手段,你提醒枢密院了吗?

说过了。

但是他们认为这种挑唆,只不过是仙界至极藓芥之疾。

正如丁二自己所说那样。

用车马传信,速度极慢。

所以这种论调,不会在全国普及。

可是如果真到了讯息便捷的那一天,有敌方贬低国情,宣扬自己呢?

那将会比正面杀敌更加危险。

也更为复杂。

但是唯一值得庆幸的是,这样的事,不会发生在我们这个时代。
晚上,裴欣一个人在院子里散步,结果毫不意外的看见练武的帝江。

我就知道你肯定在这练武。

我够意思吧,任务一结束就过来跟你打招呼了。

说真的,帝江。

你老是不开口跟我说话让我一个人自言自语,我有时候都觉得自己有病。

不过我还挺喜欢跟你相处的。

没有压力,就像跟我自己说话一样,想说什么说什么。

毕竟你从来都不在意我说了什么。

说起来,这次牢房营之行,我倒是遇见了一个挺有意思的人。

不仅有意识,而且还挺让人意外的。

身手让人意外,身份更让人意外。
裴欣突然想到了丁二跟自己说的那些话,他说他家中有些产业,但是兄长意外过世了,父亲却防他与防贼一般。
所以……

(他到底是什么身份呢?)

(开封夏军暗探首领。)

(家中还有些产业。)

(所以到底是世家子弟?)

(还是军中之人?)

(又或者是夏朝皇室之人。)
裴欣独自思索许久也没得出一个可靠的结果,最后也只能不了了之。
她抬头看了看夜色,跟帝江打了个招呼之后便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恰巧遇见了赵简和元仲辛,三人一边走一边随意聊着些话。
结果不可避免的聊到了丁二身上。

不知道为什么我始终觉得,丁二的身份一定不简单。

他都已经回夏了。

你或许以后都再也见不到他了。

我不这么觉得。

我觉得我们以后搞不好还会跟这个人打交道。

这一次被他逃了,说不定以后他没准会成为七斋大敌。

那就让他来,难道我们还会怕了他吗?

如果是明目张胆的,当然没问题。

怕只怕他们总是使一些私底下的手段。

不过两国对于,有刀剑拼杀,自然也会有其他手段。

我们还是要小心防范才行。

丁二这个人,在那个小小的牢房营里面都能闹出那么大的事。

这次被他逃回夏朝,从某种程度上来说,无异于放虎归山。

我同意你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