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两个先不谈,老贼明面上是说黑道秘闻,上课教的全都是罪犯甄别和劳城营内的细节。

从那个时候我就知道,这次任务一定和劳城营有关。

没错,我就是这么想的。

所以,你把王宽薛映韦衙内甚至梁竹都当做棋子。

五天之内以人心布局,为的就是最后能置身事外。
赵简明显是越说越气愤,元仲辛却是一副不以为意的样子,甚至还鼓起了掌。

厉害啊,王宽都没猜出来。

居然没瞒过你。

怎么说呢,如果早知道是梁竹来教授教授武艺 我也没有必要去招惹薛映了。

怎么着,你们现在要去告诉陆掌院这一切情况吗?

赵简,没用的。

事局已定,现在去说这些没有任何作用。

掌院更不会让他瘸着一条腿去劳城营。

更何况,他自己不愿意去,即便逼着他去了,也没有任何意义。
赵简闻言看向了元仲辛,一字一句的问道。

你就那么怕死么?

你有没有想过,为什么不派禁军去查?

为什么非要我们,装成罪犯潜进劳城营?

为什么这么大的事,偏偏要我们几个人进去?
元仲辛说着,摸了摸自己的鼻子。

我鼻子灵,早觉得有麻烦。

既然有麻烦,自然要敬而远之。
他说完,不再理赵简一瘸一拐的离开。

所以你就让他们去送死!

没事,这事有王宽。

不会有大事的。
不会有大事的,裴欣原本也是这么以为的,直到陆观年说他们几个在劳城营里失踪了。
直到在那间密室里见到韩断章。
在见到韩断章的那一个,裴欣的心立马沉了下去,无论什么事情只要跟韩断章,牵扯上关系,那么就说明这事小不了。
从韩断章口中了解了事情的始末之后,陆观年就带着你们出了密室,出密室前裴欣回头就看见韩断章握着一杯茶,笑着看过来。

诸位,祝你们马到功成。

还有什么想说的?

如果消息属实的话,为什么不让禁军去劳城营搜查?

韩断章跟我们合作,这是个机密。

如果大张旗鼓,大辽南院就会对他产生怀疑。

为什么专门找我们?

见过韩断章的人越少越好,秘阁里面只有你们三人见过。

会不会是个陷阱?

费这么大劲,弄个陷阱,就是为了要对付你们几个学生?

我没什么要问的了。

你同意去劳城营了?

随时可以。

我这边也没问题。
你们两人都表态之后,陆观年随即便看向了唯一没有表态的元仲辛。

你方才说,韩断章的事情是个机密。

嗯。

有多机密?

天大的机密。

那我现在知道了,不去怕是不太好吧。

命倒是可以保住,但是关一阵子是必要的。

那我就是没得选了?

你说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