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放下写字的毛笔】

是有些麻烦,去准备马匹吧。

是。
事实也正如裴欣所预料的那样,她和陆观年赶到的时候,元仲辛和元伯鳍正在被人为难。

拿下。

且慢。

太好了,阿姐和掌院来了。

韦太尉。

陆观年。

殿前司动用私刑,威逼樊大人家将。

这种事,是不是有点太过了。

怎么,你要插手禁军的事吗?

【从腰间掏出腰牌】

枢密院的兵符。

您看看,有没有错。

你想怎样?

既然是樊大人的家将。

自然应该送回樊府。

哼,樊大人!

对。

樊大人已经不是当朝宰执。

这手还要伸这么长吗?

【笑】

樊大人自请边防巡守。

官家已经下旨。

免参政知事,改资政殿学士。

而且还兼,陕西四路缘边安抚使。

知邠州。

所以,樊大人虽然不再是宰执,可依然镇守重镇。

这就说明官家对他的信任。

你应该知道是什么意思吧?

【收回拿着令牌的手】

如果没有错的话。

马上放人。
韦太尉一挥手,包围着元仲辛两兄弟的禁军,立马退了下去。

【拎马上前一步】

元伯鳍。

樊大人此去邠州,实乃边界危地。

樊大人说了,如果你不愿意去。

他会给你在开封弄个军职,你可以留在开封。
元伯鳍还没有什么反应,元仲辛倒是先望了过去。

我愿跟谁大人,鞍前马后。

【转身面对元仲辛】

我要走了。

莫要再惹事了。

惹事不惹事,不敢担保。
元伯鳍闻言倒是笑了,伸手报了一下元仲辛。

自己保重
而后转身离开。

不是说不离开开封吗?

那个姓樊的,到底给了你什么好处。

让你这样死心塌地的跟随。
元仲辛的质问也没能让元伯鳍回头,他大步走向陆观年身后的那辆马车,那里面坐的正是那位樊大人。

【行礼】

樊大人。
“上车吧。”
元伯鳍上车后,马车一路出了开封城,只留下元仲辛站在原地望着马车的残影,像是一个被丢下的孩子。

元仲辛。

【回神】

老夫陆观年。

赵简说你的性子不适合秘阁。

我倒觉得恰恰相反。

如果你的性子不符合。

那真是遗患无穷啊。

我可以拒绝吗?

【点头】

你母亲早亡。

你哥哥又已去了边疆。

在这种局面下,你还能去哪呢?

去哪都行,起码不用担心生死的问题。

今日你兄长遭难,你救了他。

那么下次,如果你在秘阁混的很好。

他真的遇到困难,你还可以帮他脱困哪。

元伯鳍生来就是闯祸的吗?

他闯不闯祸你自己清楚。

【沉默】

就一年。

一年期满后,去留你随便。

所以其实我没得选了?

如果你要是真的不愿意的话。

转身出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