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时诀脆弱的脸庞,秦淮安抱住了他,不带一丝一毫情欲,赤诚的动人。
统统,我想再陪陪他


秦淮安,你别忘了,很快,你的身体就要腐烂了,你确保那个时候他还会爱你吗,他不会觉得你是个怪物吗?
统统,我觉得他好熟悉啊

统统,你告诉我,他是谁?统统,告诉我,你是谁?

纪祁顿了片刻,避开了正面回答。

你会知道的,最后,会给你一个答案的

在此之前,你可能会伤害无数人,但是你只能一往无前的向前走,你不可以停顿,在最后,这世界会给你一个答案的。
秦淮安将头靠在时诀怀里,微微闭上了双眼。
统统,我有点累了。

纪祁也不再催他,悄无声息的退了。
再次睁开眼的秦淮安眼中不再有一丝犹豫,他托起时诀的脸,轻轻的,吻了吻他的下颚。
生辰宴,就我们两个人……

好不好。

时诀当然是求之不得的答应。
秦淮安的生辰宴办的又繁华绚丽,又简约别致。先是皇家仪式,众臣贺喜,送上许多精致的礼。有翡翠勾金粉枝寿桃双耳盘,汝窑奶白青瓷碗,东海明玉珠,黄金雕花镂空面具……
不需多言便知是搜刮了多少的民脂民膏。
待众臣散去,时诀又吩咐底下的人预备了一个私下的生辰宴。就秦淮安和时诀二人,桌几上的菜都是秦淮安喜欢吃的,秦淮安的一点一滴,时诀都记得清清楚楚。
往常时诀担忧秦淮安的身体,不准他喝酒,也不允许他食腥辣之物。如今却拿出一坛子果酒来,菜食里也有几道湘菜。
秦淮安打开酒坛上的红纸,深嗅了一口,撅撅嘴问
就喝这个呀,果酒有什么意思?

时诀刮了刮秦淮安的鼻尖,笑道

你酒量不好,浅尝则已,不宜贪多。
秦淮安执起酒壶,一扬脖子,便直接喝了几口,眼已有几分迷醉。
阿诀,过来……

时诀笑意吟吟的像他靠近,却被秦淮安按倒在地,秦淮安眯着眼小心翼翼的靠近,鼻息打在时诀耳边,引起一片悸动。鼻尖状若无意的在时诀鼻尖上磨蹭了几下,便欲起身,却被时诀一把按在怀中。
就这么安安静静的抱了一会儿便放开了他。时诀坐起,想要倒一杯果酒饮下,却被秦淮安拦下。
我的,不许动……


淮安……
别哭了,被帝王哄着喝毒酒,我怕是天下独一份吧!嗯?

时诀沉默着将秦淮安搂进怀里,那股凶狠劲似要把秦淮安的腰勒断。
舍得让我走?


我知道你怕疼,很早就知道了。
秦淮安沉默着垂下眼睫
那你疼不疼?

时诀没有回答他,只将下巴抵在秦淮安头顶,任由泪水滚落。

我送给你一份生辰礼。

要不要?
秦淮安来了趣味,道
什么好东西,让我看看。

时诀把秦淮安抱出殿外,倒数了十个数,只见那绚丽的烟火在天空中绽放,像竭尽全力燃烧自己的生命,不顾一切的追寻着那转瞬即逝的明亮与璀璨,哪怕结局是零落成泥,无人记起。

喜欢吗?
秦淮安身上的鸠毒已经发作,气力在缓缓流逝,鲜血从嘴角滚落 他有气无力的抚上了时诀的脸。
喜欢。

好想陪着你……一起看看盛世啊……可是,好想……来……不及……了……

说罢,秦淮安的手无力垂下,最后一抹气息也消散了。
灯火阑珊处,万家团圆。而这个站在九重宫阙上的帝王啊,再也见不到自己的挚爱了。
漫漫寒夜,两人相扶而走,可一人中途倒下,只留下另一个踉踉跄跄的独行……
————作者的话————
这个世界完结了,下个世界写什么还没想好,写个神明世界怎么样?
现代世界也可
再考虑一下吧……
审核求放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