南秋风紧张的攥紧了手,“叶公子说的话,我听不懂,我也从未听过什么‘不生’之人”
“这样啊”叶逢川松了手,却抓住南秋风的肩膀“古书记载这‘不生’之人肩上都有形似桃花的印记”
南秋风向后退了一步,叶逢川松了手,“请叶公子自重”南秋风说
“开个玩笑罢了,既然我们都迷了方向,不如结伴也多个照应”叶逢川笑着说
“还不知叶公子要去哪里,是否和我顺路” “我不去哪里都无所谓,姑娘在哪里我便去哪里”
南秋风顿时感觉很无语,心里想着难不成遇见个登徒子,正在南秋风想着如何开脱时,叶逢川开了口
“南姑娘放心,我只是听闻朝廷在寻那‘不生’之人,若找到了可赏黄金百万,叶某这才想碰碰运气,可不曾想刚走出一天就迷了路,又碰巧遇到南姑娘,正巧南姑娘要去探亲,我这就想着跟着你,一来可以一路上可以护着你,二来也沿路寻那‘不生’之人”
“算了,现在再说什么恐怕他会起疑心,等找个时间再脱身”南秋风想着
“那便先谢过公子”南秋风说到
“现在估摸着已经丑时,我们明早上路”叶逢川说完便找来一堆树枝生起火来,南秋风靠在路旁的树上,望着天上的月亮,月光如一条白练洒下来,明明一旁生着火,却好像怎么也挡不住月光的寒冷,是什么时候呢,她好像见过这样的景象,但那时她好像并不孤身一人,旁边总有个声音告诉她不要睡
“秋风别睡,秋风,南秋风!”
“南姑娘,南姑娘”南秋风睁开眼,阳光透过树叶照在她的脸上,叶逢川在一旁满脸担心的看着她“南姑娘刚才一直皱着眉,是梦到什么了吗”
南秋风看着眼前的男子好像出了神,“好像”南秋风小声的说了一声
“南姑娘在说什么”叶逢川问
“没什么”南秋风缓过了神
“现在已经卯时,我们抓紧上路”叶逢川说到
南秋风起身拍了拍裙上的土,“还不知南姑娘要去哪里探亲”叶逢川问道
“水柳镇,地方比较偏僻,如果叶公子不方便的话可以……”南秋风话未说完就被叶逢川抢了话“好,那我们走”
一路上南秋风似有心事低着头走路,而叶逢川却蹦蹦跳跳的像个孩子,一会儿采朵野花,一会儿又抓只小虫来吓南秋风,“怎么跟个孩子似的”南秋风无奈的说到
“小时候父亲管的很严厉,不许我出去玩,读书、下棋、作画要求我样样精通,长大后一直忙各种事情也就没心思再想要玩什么了”叶逢川的语气中透露出些许悲伤
“不过我偷跑了出来,现在我才二十出头大好年华,我要挥霍挥霍”叶逢川说完大笑了起了
南秋风看着旁边的少年,眉眼虽有几分凌厉,脸上的稚气却还未褪去,南秋风一晃神好似有想到了什么,脑海中浮现一少年身影,那少年意气风发,笑着说要以四海为家,他是谁呢,南秋风记不起来了
“我们毕竟都已经认识,我一直南姑娘的叫着挺别扭的,看着南姑娘应该比我小,不如我直接叫你秋风吧”叶逢川说到
“随便”南秋风并不很在意,反正最后他们是要分开,如果朝廷的人找到他也会被连累。其实南秋风也并不知道自己多大,她醒来后只记得自己的名字
唯一另她疑惑的就是最近出现在她梦中的男子,他和叶逢川似乎很像,又似乎不像
“秋风,你一路上心事重重的,可有什么难事,说出来我帮你解决!”看着叶逢川一脸严肃的表情南秋风笑了笑“快走啦,要不然又要睡路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