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宋辞安这是一个秘密,我很少给别人说
在年少的时候,在我七岁的时候,我罹患了一种精神疾病,那叫做创伤后压力症候群,我已经和这个疾病缠斗了十年了,没有好转的迹象,反而随着年龄的增长,而有逐渐恶化的现象。
宋辞安医生,这个病会好吗?
进诊室的时候,我问着医生
马嘉祺不一定,有些人会好;有些人……,只会更严重。
他看着萤幕,敲着键盘,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但是从他的语气里,我知道,我是那个越来越严重的病患,即使每天定时吃药,我的每一个晚上,都得再做那场令我胆战心惊的嗜血恶梦。
那时我才七岁,是个什么都不知道的小屁孩,是个很乐观开朗的女孩
那个时候,我以为,自己很幸运
能够拥有美好的家庭,过人的成绩,漂亮的脸蛋
但…我好像错了……
那天晚上,我母亲的房间里,突然传来了一阵又一阵的小孩哭闹声。 那是我同母异父的弟弟与哥哥的哭声,他们那时一个八岁、一个五岁。
起初,我不以为意,因为我哥哥和弟弟比较皮,常常惹事被母亲打,加上房里传来了玻璃碎掉的声音,我以为是他们打翻玻璃材质的物品,所以被母亲打了。
这种事情实在很常发生,我早就习惯他们成天哭闹了,也不觉得哪里奇怪,便没有多疑
丁程鑫安安,怎么有打闹声?
宋辞安哥哥?你…那…房子里…?
可弟弟的哭声越来越大,而且叫吼的声量越来越大,稚嫩的声音里仿佛带了点恐惧。 过了不久,我母亲也在房里大喊起来了。
当下,也突然觉得有些奇怪了,便和哥哥一起去母亲房里探个究竟
正当我打开门,要走进去房里时,一个男人正好也要走出房门。 霎时,我与他四目交接。 他的眼球里布满血丝,我当时分辨不了,那是一堆哭红了的眼球,还是一双气愤的眼睛,只能从他的身体感受到一股绝望的气息。
那位男人——那位大叔——那是我母亲的男朋友,当时已经四十几岁了。 在我还在读幼稚园的时候,我母亲便认识了这位职业为司机的大叔。 当时,这位大叔开了家茶店,我母亲则是这间茶店的会计。 他们交往没多久,大叔他一直住在我母亲的家里,直到我毕业了,去临西读小学,在小学的前段时间里,我也和他同居在一个屋檐下。
那位叔叔虽然长得斯文,但却也成天喝酒、抽烟、吃槟榔,他的嘴巴总是嚼着槟榔残渣,嘴唇红得像流着鲜血似的。 每天早上起床时,我一打开房门,便总看他一个人在客厅酗酒。
但我看见他红着的双眼,我尴尬地向那位大叔点了点头,因为我妈与那位大叔时常这么吵着,我听了早就习惯了。 而且我母亲脾气非常不好,很暴躁,又很高傲,时常对那位深爱她的大叔又打又骂,所以有的时候,我可以理解他身为一个男人,因为爱情,而屈就于女人的石榴裙下的痛苦,肯定又爱又恨。
接着,我走进了母亲的房里,瞧见了弟弟在床畔不停地哭着,那稚嫩的双颊满满都是眼泪,泪珠沿着肌肤的纹理,一颗一颗地滑落到下巴,然后坠到地板上。 一旁放在桌上的玻璃杯也都碎在地板上了,还沾了些鲜红的血迹,一点一点鲜红的血渍,在卤光灯的照映下,却闪闪发亮,既亮丽,又鲜艳。
丁程鑫妈?
丁程鑫怎么了?
宋辞安妈…
万能人[母亲]你现在打电话给你大阿姨,叫她来处理。
丁程鑫…
宋辞安…
万能人[母亲]我叫你现在打电话给你大阿姨!你是听不懂人话吗?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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