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三章
“启禀圣上,太子册立已久,然其只有一位正妃……”“如今数地受灾,太子怎可在此关头选侧妃……”“……”
穆凯霖无视一帮老臣争吵,也真是吃饱了撑着没事做了,自个家里事还没拎清楚,倒是对别家事情评头论足的。被迫上早朝的穆崇楼耐着性子等众朝臣停止,结果一个个争论不休,没完没了,而他父皇此刻正一脸笑意看着他……这是给他兄长选侧妃,怎么整得跟给我选一样。
“父皇,儿臣有事禀明!”穆崇楼扯扯嘴角,他想褚洛了,随即站出,不卑不亢地声音打断了争辩。“说。”穆凯霖欣慰极了,似乎拿这小子当挡箭牌是个可以长久考虑的事情。穆崇义将自家老爹的神情净收眼底,不由得为自个弟弟捏了把汗。
“父皇,儿臣初入刑部,自然需要去了解历年大案,迷案。只是儿臣在翻阅时,无意间发现一份状纸。”言罢穆崇楼从怀中掏出一份染血的诉状由李公公递交给穆凯霖。当刑部尚书看到那份状纸时眼皮跳了跳,一种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而事实也的确如此,穆凯霖的眉头紧皱,看完后便是冷冽的声音直逼众人,最惨的莫过于:“李槐!”刑部尚书暗惊,慌忙跪于殿中,“李槐,你任命刑部尚书已久,是不是在恨朕不给你升职机会?”一顶大帽子扣在了刑部尚书李槐的头上,吓得李槐连忙磕头:“圣上明察!老臣绝无此心!”李槐冷汗狂飙。“穆崇楼听旨,朕命你全权处理王氏冤案。刑部尚书李槐全力配合,你若敢抗旨,格杀勿论!”言罢穆凯霖十分气愤,拍案离开。
穆崇楼首当其冲,第一个离开大殿,直奔王府和褚洛用早膳。留下一堆人面面相觑,他们不是要进言,让太子纳侧妃的吗?穆常平看着穆崇楼的背影,眼中恨意暗动,只是触及穆崇义冷漠眼神时,不由心慌了一下,收敛情绪离开。
至于前一秒还怒火滔天的穆凯霖,离开龙椅到偏厅时已经全然不见怒火,更是还松了口气。“走吧,去皇后那用早膳。”变脸之迅速,看得李公公心中直呼神奇。
“洛洛,陪我去刑部走一趟吧。”“好。”褚洛默默应着。穆崇楼总感觉褚洛不那么鲜活,似乎在跟着自己的脚步,没有一些自己想法。“洛洛,你若不愿,问我一个人去……”穆崇楼思索着还是决定开口。“我愿意的,我会保护好你的。”褚洛打断了穆崇楼的话,眼神中的真挚情感,让穆崇楼不得不压下自己的想法。嗫嚅半响,看着褚洛略显憔悴的面容,穆崇楼还是没有再说出一言半语。
刑部尚书李槐则是没有任何心情吃什么早饭,匆匆赶回刑部,一查便知完了。王氏冤案,就是他自己一手促成的啊!李槐收拾卷宗,整理了形容,准备去找穆常平商量事情该怎么处理。一推开门,看到穆崇楼正举手敲门,别说李槐,穆崇楼都吓了一跳。“呦,去哪啊李大仁。”穆崇楼收回手,淡笑道。“王…王爷,臣只是回家,回家。”李槐慌忙擦了擦额角的冷汗,不敢直视穆崇楼。
“不用回了,麻烦李大人将案件卷宗给我看看。”穆崇楼手握洛阳情报网,早已命人去查,而他来刑部也是想看看能否直接从卷宗上找到破绽,顺便吓吓这个李槐。“啊,是,是。”李槐叫苦不堪,但只能忍气吞声,将卷宗一一交出。
王氏冤案
王家有女,年二八,生得闭月羞花之色,擅长琴棋书画,只是家中从商,因此社会地位不高。半年前被李尚书之子看中,想要纳妾,只是那女子已有婚约。李二公子想要以莫须有罪名抄家夺人,李槐原本不同意,但他支持穆常平,而穆常平那时最需要的便是资金,如果他能为殿下拿到足够的钱,那他能一跃成为穆常平身边的功臣吗?正好他也能在穆常平面前挽回形象。一石二鸟,一不做二不休。那王氏一族,因贩卖私盐而被抄家灭门,至于那王氏女也被秘密纳入李家,而穆常平的金库也充盈不少。半年有余,那李家女也被折磨的疯疯癫癫,如今生死不明。
这案子是穆崇楼精挑细选出来的,翻案说难不难,说易不易。“我知道了,原来李大人的尚书之位是凭借这个案子得来的啊。”穆崇楼一副原来如此的表情,盯得李槐双手不自觉的哆嗦起来,“这些卷宗我先带走了。”穆崇楼起身准备离开,抬头发现李槐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明显不愿他带走。“李大人,你可别忘了圣旨啊!”穆崇楼语气微冷,眼中略带愠色。“臣不敢!”李槐一怔,连忙低头,一路恭送穆崇楼离开。而此前穆崇楼只是淡淡撇了他一眼,便带着褚洛离开刑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