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 复仇还是宠“妻”
“常平……穆崇楼他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司羽心中有些不知所措,毕竟穆崇楼的态度变化太明显了。“你先不要瞎想,等穆崇楼禁足结束,你便再去探探他的意思。”穆常平安抚面前的人,心中隐隐有些担忧。
而穆崇楼偷闲的几日,一直在思考要如何才能为自己复仇,又能够不动声色地把自己摘干净。他想一直做个逍遥皇子,珍惜自己与褚洛的每一日,只是当下自己什么势力都没有,只有一个父皇默许的暗卫组织,规模也不大,且已经被父皇知晓,算不得暗地里的势力了。最要命的是,自己还要被困在这个“重楼殿”半个月,出不去,总不能闹吧……
“褚洛!”穆崇楼每次晒太阳都要把人喊出来陪自己一起。“主子?”褚洛心中实在是有苦说不出,这样子下去自己什么时候才能逃出面前这个人的手掌心……
“褚洛。”穆崇楼将身旁的盘子移向褚洛,满眼期待,“吃吧。今天换了几个花样,你尝尝。”褚洛想拒绝,但又不忍心看到穆崇楼眼里的失落,一边痛恨自己心软,一边伸手拿起一块品尝。“好吃。”“好吃就行,好吃就多吃点。这些你都可以吃。”穆崇楼压不住上扬的嘴角,心情大好。
御书房
“你是说他自从醒后便一直安分的待在殿里晒太阳,吃吃糕点?”穆凯霖,当朝皇帝在听到暗卫的回报十分惊讶。“是的,期间二皇子三皇子,五皇子和质子都去看望过一次,只是四皇子态度和以前发生了转变……”
穆凯霖一直低头沉思,总感觉自己这个儿子一下子性情大变可能是在搞什么小心思,一时间有些拿不定主意。
“皇上,太子殿下求见。”李公公是皇上身边的老人。“让他进来。”穆凯霖挥手然后暗卫下去。
“儿臣参见……”“起来吧,陪朕去看看你弟弟。”穆凯霖虚扶了一下自己的长子。“父皇也是知道了崇楼的变化?”穆崇义见父皇眉头紧锁,想来也是知道了一些。“嗯,朕实在不放心,一起去看看吧,毕竟也晾了他半个月了。”“是。”
“小鱼子,你再拿俩凳子来,再拿个小桌子。”穆崇楼好不惬意地躺在软椅上,“放这,放这,对对。”穆崇楼指挥着小公公忙活好一会。“坐吧,褚洛坐这。”穆崇楼将小凳拉近些距离,招呼人坐下。“主子,不合规矩……”褚洛往后退了一步,有些为难。“唉,嘶……”穆崇楼伸手欲把人拉过来,却不想牵动了身上的伤。“主子!”“主子!”两人皆快步上前。“没事没事。”穆崇楼缓了缓表示自己没事,“都坐都坐。一起吃吃聊聊。”穆崇楼摸去了自己疼出来的冷汗,抬头时又是一副温柔近人的样子,“唉,你们也吃,陪我偷闲偷闲,毕竟晚点我们也要忙起来了。”穆崇楼见两人拘束,又将盘子推了推。“主子,只要您有安排,属下定全力以赴。”褚洛感觉到自己可能可以稍微被安排出任务,一下子有些激动道。
“……”穆崇楼有点委屈,怎么就这么不愿意陪在自己身边,明明自己已经抢先将人调到身边了呀,这个时候的人不应该是喜欢自己,想待在自己身边的嘛?
穆凯霖拦住了要进去汇报的小太监,同穆崇义二人悄悄进入。
褚洛前世的身手都在,穆凯霖二人刚踏进门槛,褚洛便警觉地站了起来,盯着院门方向。“怎么了?”穆崇楼有些意外,虽然他也知道有人来了,但这毕竟是皇宫,也不太会有人光天化日之下偷偷进入。“……没事,有人来了。”褚洛也是一下子惊醒,现在的自己着实有些警惕性过强了。偷瞄了自家主子关心的眼神,一时有些不知所措,怕露了馅。
“不用如此防……”穆崇楼刚想安慰面前的人,便发现院门处闪入一抹明黄色龙袍。心中惊讶自己老爹的到来。
“扶我起来。”穆崇楼将手搭在身旁褚洛伸出的手臂上,压着不适起身。
“儿臣参见父皇,皇兄……”穆崇楼行礼之时,没有直视自己的父皇,尽管重活一世,但还是无法原谅前世自己所作的孽,亲眼看着自己的父皇与皇兄毒侵入体内,日渐消瘦的模样,而自己却和下毒之人逍遥快活,以致亡国……
“起来吧。”穆凯霖见自己儿子跪在面前,不知为何被浓浓的哀伤笼罩,心一揪,还是心软扶起了穆崇楼,“近来伤可好些了?”
“回父皇,儿臣不孝,身体发肤授之于父母,儿臣不该一意孤行,自毁身体。”穆崇楼盯着穆凯霖的龙袍一角,有些自责道。
“噢?”穆凯霖和穆崇义对视一眼,都从对方眼里读出了惊讶。
“回心转意了?”穆崇义试探道。
“是的。”
“不愿粘着司羽了?”
“儿臣糊涂。”
“你不糊涂,只是被迷了心窍,如今你既已知悔改,朕便既往不咎,余下半月好好养伤,养好伤后还需你去做件事情。”穆凯霖严肃地表情,疯狂压制着心中的欣喜。
“是,儿臣领命。”穆崇楼心中猜想父派派给自己的任务。还未等人问出,穆凯霖便道:“任务我晚点再和你说吧。这半个月你若再犯浑,我便把你关在这个‘重楼殿’一辈子。”
“是,父皇。”穆崇楼认真道。穆崇义看着自己老爹,明明心疼,还装作严厉,心下好笑。父皇要是真如此严厉,就凭他穆崇楼亲近帮助敌国质子,就足以将其治罪了。穆崇楼也知道自己父皇没有很生气,但自己的愧疚之心也不允许他再撒娇讨巧。
“行了,朕就不打扰你的小日子了。”言罢穆凯霖便准备带着长子离开。“儿臣恭送父皇,皇兄。”穆崇楼再次拜别。穆凯霖挥挥手让其起身,便快步离开。自己儿子自己还算了解,虽有点叛逆,偏激,但绝不是那种为达目的,甘愿低头的人,身上那股子傲气,像极了他。如今他愿意远离司羽,那是最好不过。他也愿意再信任他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