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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荌乔以一种极其缓慢的速度朝着马嘉祺的方向挪动。
马嘉祺看着她的样子,也不恼,面色上始终维持着得体的微笑。
朱荌乔一边跺着小碎步,一边对马嘉祺说:
小叔,你别急,我马上就过来!


。

小碎步跺得这么响,你是在军训吗?
没有,我只是...


给你三秒钟。
我...


三。
你...


二。
下一刻,朱荌乔稳稳当当地坐在了马嘉祺的身边。
好的我来了。

马嘉祺不说话,在她坐在自己旁边的时候反而显得有些沉默。
他只是盯着朱荌乔的脸,仔仔细细地看着。
甚至他的眼神开始上下打量起面前的少女。
(...他这么看着我干什么?)

少年的眼神不算露骨,反而多了一分打量。
非常仔细的打量,似乎是想透过她看到什么人。
小叔,你看着我干什么?


没什么。
马嘉祺移开了视线,昏暗的灯光下让朱荌乔看不清他的表情。
少年拿起茶杯,抿了一口。
他轻声低吟道。

只是觉得,你对我来说...

很熟悉。
难道我们...

是失散多年的父子?

马嘉祺不着痕迹地瞥了她一眼,语气平淡。

怎么,改叫我爸爸了?
......

朱荌乔感觉她能在贺峻霖或者朱志鑫身上占到的便宜,全都被马嘉祺给讨了回来了。1
真是个狡猾的老狐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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馒头包实在是看不下去朱荌乔这幅窝囊的姿态了,他义正言辞的开口。

(乔乔姐?你这么怕他干什么?你现在可是拥有两千万的女人呀!)
朱荌乔被馒头包的话点醒了,她猛然惊醒。
(对哦!)

她立刻愤怒地看向马嘉祺,然后站了起来。
马嘉祺我告诉你!你这是欺人太甚!


(挑眉)
我现在也是有钱的女人了!至于你的什么助理,老娘不干了!!

说着,朱荌乔从兜里掏出来一张支票,掏出一支笔就开始写。
这是五百万!马上离开我家!


(多了!多了!)
对哦,你等会!

马嘉祺饶有兴致地看着朱荌乔低下头在支票上涂涂改改。
这是五十万...

(不行,还是有点多!)

又过了一会儿。
这是五块!立刻离开我家!

朱荌乔 你要走啦?马嘉祺 你听起来很高兴?


马嘉祺被逗笑了。

打发叫花子呢?
两个人四目相对,强烈的火药味。
最后还是朱荌乔败下阵来,她妥协地问道。
小叔,你到底想干嘛?


不叫马嘉祺了?
哼。

少年跟她在一起的每一分每一秒,嘴角就没有下来过,一直笑意盈盈地盯着她。

明天晚上有个音乐剧,陪我去看。
朱荌乔挑了挑眉。
这就是教训?

马嘉祺勾唇一笑,目光转向她。

不然你以为是什么?
...没什么


那行,时间不早了,你早点休息吧。
马嘉祺说着,站起了身,作出了一副要离开的架势。
朱荌乔听他要走,立刻高兴了起来。
你要走啦?


你听起来很高兴?
朱荌乔立马低头做悲伤的状态。
没有,我很舍不得你。

马嘉祺笑了。

行,那我不走了。

今晚就睡你家吧。


朱荌乔没忍住震惊地抬头看向他,语气满是不可置信。
少年被她的反应逗笑了,他抬手揉了揉朱荌乔的脑袋。

逗你的。
嗯...不得不说,逗他的小姑娘真的很有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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