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曲凝月看着,这一夜他们只是聊了聊天,并没有出什么幺蛾子。
“温客行,你这么看着我阿絮哥干什么?”

曲凝月醒的时候,正好撞上了温客行在顶着周子舒看。

“阿月,之前你可不是这么称呼我的。叫声哥哥来听听?”
“你走开!”

温客行嘴角一勾。

“又不是没叫过。”
“此一时彼一时。所以你刚才在干嘛?”


“我在想你这位阿絮哥,怕是易了容吧。”
温客行说的一脸笃定。
“是与不是,又与你有什么关系呢?”


“诶?你这话可就是伤我心了。”
曲凝月默默低头,温客行知道她这个小动作,她每次想翻白眼不想让他看见,都是这个模样。
不一会儿,周子舒也醒了。

“天色已明,不如早些动身。”
“好啊。”

二人刚打算动身,温客行就站起来了,还疾步靠近他们一行。
“你干嘛?”


“你们要送着孩子去太湖,路途迢迢,不如坐我的船去?”
周子舒刚要拒绝,曲凝月就点了点头。
“好啊。”

如此,周子舒便不再说什么了。
还别说,这船坐的还挺舒服的。

“张小公子似乎受了伤,要不阿月你去看看?”
“你自己不也会医术吗?怎么不见你自己去,还要我去?”

温客行看着曲凝月,许久不见,她的胆子已经见长。这要是以前,她跟自己说话从来都是和和气气的。

“哟,我们阿月到底是不一样了。”
曲凝月还是拿着药箱,往张成岭的方向走过去了。
“成岭,换了衣服之后我给你看看伤吧。”


“不不不,不用了,月姐姐我自己来吧。”
曲凝月见张成岭眼神躲闪,便知道这孩子心里有秘密。
“那你总得让我给你把把脉吧,这几天我看你精神不是很好,要不我开一些药给你。”


“月姐姐放心,我没事的。”
曲凝月见张成岭这么乖,心里还是担心他。
“那我去给你找些安神的药吧,你好好睡一觉休息休息。”


“谢谢月姐姐。”
看着曲凝月无功而返,温客行也不奇怪。

“这孩子肯定有秘密。”
“温大善人,您的好奇心也太重了吧。”


“不然呢?”
曲凝月看着温客行,总觉得有哪些地方不一样了。
温客行看着曲凝月看自己的眼神,顿时觉得有些古怪。

“阿月,你这样看着我干什么?”
“只是没想到,你出了那个鬼地方,脸上的笑容多了这么多。”

温客行微微愣了愣。

“没想到啊,阿月还是关心我的。像这种小细节都能记得一清二楚。”
曲凝月觉得,温客行有些奇怪。以往都是她找温客行说话,而且人家还爱搭不理,可是现在,两个人的关系发生了微妙的变化。似乎一切都反着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