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璇固执着不让罗喉计都给自己抹药,很快,他没有来耐性,直接来了一个一百八十度大转弯。
直到午饭的时候,她都是藏在被子里面,羞红了脸,不知道要怎么面对。
“阿璇,今天有你喜欢吃的糕点和饭菜,我特地找的……”
“不吃不吃,我不吃,你放我回去,我要回去邵阳,我要回去旭阳峰,我要璇玑,我要师兄,我要师傅和玲珑……”
眼见着她又在作妖,罗喉计都直接将她抱下床,“喂,那我被子干什么啊!”
“我带你去吃饭。”
“不吃,不吃,我不想吃了,你放我下来啊!!!”
没有办法,强制施法终于让怀中的人安静下来了。
他给她洗脸梳妆穿衣服,好似寻常。
最后放在桌子对面,拿起来筷子就要投喂。
“喂,罗喉计都,我说了我不想吃,你聋了吗?”
这句话刚出口,就感觉到身边气温瞬间降低。
罗喉计都手上动作停住,转头看向了她,冷声问:“璇儿还记得当初你为何会跟我走吧?”
他一直叫她璇儿,可从未称呼过其它女子,更加别提亲密称呼了。
此刻,却突然听到他这样唤着自己。
她心中猛跳几下,但表面还是装着若无其事的样子,“我不记得。”
罗喉计都眼睛微眯,嘴角勾勒一个危险弧度,“既然你忘记了,那就再重新认识一遍好了,璇儿,记清楚了,本王现在要宣布的消息,我要娶璇儿做妻子。”
“噗嗤——”
一碗饭喷出去老远,落在了他的脸上。
罗喉计都抬头,看着她一副受惊吓的模样,眉宇紧皱起来。
只是他并未发怒,伸手拂掉那些饭粒,然后继续夹着菜往她嘴巴送去。
他的举止优雅而迷人,像是一幅画。
可她却笑不出来,连忙摇头躲避。
“璇儿,你怕我?”
“我哪里怕你了!”她瞪着他,一双美眸闪着光芒。
罗喉计都没有生气,反而是笑了:"璇儿以前不是说过,如果我敢碰你的话,你就阉了我么!"
"呵呵……谁告诉你这件事情的?"
"这种事情,除了璇儿你之外,也没有别人了吧!"
闻言,五璇心中一颤,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是啊,这件事情除了自己和他,也没有别人了。
因为这是自己当年对他的承诺,所以她才会答应成为魔尊的女人。
这是她心中永远的痛。
而他,竟旧事重提,简直是岂有此理。
罗喉计都没有错过五璇的变化,心里有些难受。
他轻叹一口气,将菜碟搁置到一旁,然后坐到她旁边,伸手握住她柔软的小手,“璇儿,这段时间,我真的很想念你。”
五璇用力挣脱开来,冷哼一声:"你少骗人,你根本不喜欢我,你甚至讨厌我,你恨我,你把我囚禁在这里,只不过是为了满足你那龌龊的欲望。”
听到这番话,罗喉计都神色一僵,随即又恢复了原来的样子,轻抚她的长发,温润一笑,“璇儿,你误解我了,我爱你胜过一切,我曾经失忆过,等我完全想明白了所有的事情,就决定和你结婚。”
"我不相信你!"五璇冷冷拒绝。
她已经看透了他的真面目,不会再上当。
罗喉计都深吸一口气,“璇儿,如果我能证明呢!”
闻言,她一顿,抬起头望向他,"你......有什么证据?"
他没有说话,直接站起身离去,留下呆愣在床上的她。
......
三日后,魔界的宫殿内。
罗喉计都身穿华丽紫金袍,端坐于龙椅上,身后站着两排身着黑色铠甲的魔兵。
而他脚边跪着一位女子,浑身狼狈,衣衫不整,披头散发,一张精致的容颜也是憔悴许多。
这位女子,赫然便是三天前逃跑的五璇。
此时她的脸上写满倔强,不甘示弱的瞪着罗喉计都,"罗喉计都,你究竟想怎么样?"
她是被逼无奈,他早有准备,就算她再逃跑几次,他依旧会抓回来。
他不说话,只是淡淡睨了她一眼,然后视线移开,缓慢的开口,吐出几个字,"你输了。"
"什么意思?"
"你赢了我。"他说,然后朝身边的人挥挥手,"传命令,封锁璇音谷,任何人不允许踏入半步,否则杀无赦。"
"罗喉计都,你不讲武德。"她愤怒的吼道,这分明就是耍赖皮。
可惜,没有人会听她的。
她只好眼睁睁的看着宫殿的大门关闭,然后被人押下。
而且,罗喉计都还派遣魔卫守在门口,一旦她逃跑,立马格杀勿论。
五璇彻底傻眼了。
没想到罗喉计都竟然这般狠辣无情,他竟是要囚禁自己一辈子。
她咬牙切齿,双手握拳,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自己要逃出去。
她就不信了,偌大的璇音谷她逃不出去。
只是,她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罗喉计都不仅囚禁了她,更是设下层层机关阻拦,每隔一段时间,便会来找她一次。
而且,她每次拒绝他,他总是会以各种理由来纠缠自己,弄得她心烦意乱。
而且他还说什么,要与她同生共死,要生一堆孩子。
这种话,五璇打死也不会信的,她宁愿他一辈子孤独终老,也不愿意跟他同生共死。
而她越是抗拒,罗喉计都对她就越是兴趣浓厚。
不过这个男人的城府极深,她根本摸不透,不管自己使出怎样的手段都没有用。
这一日,五璇被迫在房内练习功法。
忽然,房顶破裂,数名身材魁梧,身着盔甲的魔卫飞进屋子里。
他们的速度太快,五璇根本毫无防备,一眨眼的工夫,那些魔卫便齐刷刷的倒在地上昏迷不醒。
五璇惊恐的退后几步,看着他们,"你、你们想干什么?"
罗喉计都慢悠悠的推开门走进来,居高临下的俯视她,嘴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璇儿,我们成亲。”
“成亲?你休想!”她冷冷喝道,随即又冷嘲讽刺,“就凭你这废物?”
"哈哈哈~”
罗喉计都仿佛听到什么好笑的话般哈哈笑起来,然后指着躺在地上的众魔卫说:“璇儿,你仔细看看,我的属下都有着魔君级别的修为,他们是魔族的战士。”
“可他们现在全部都倒下了,你觉得我会怕你的挑衅吗?”
五璇怔怔看着他,不知该说些什么才好,她的确不懂他。
罗喉计都继续说:"璇儿,你乖乖待在我身边,以后我会宠着你。"
"呸!"她朝他呸了一口唾沫,然后骂骂咧咧的喊道:"罗喉计都,我告诉你,你别妄想我会嫁给你,做梦!"
"璇儿,你这般冥顽不灵,是会吃苦头的,我劝你最好识趣点。"
"我就是死也不会嫁给你这种人。"
他不语,径直走到她跟前,弯腰捏着她的下颚,邪魅勾唇:"璇儿,我不介意先睡服你,让你心甘情愿的嫁给我,如此我也算是完成你师兄嘱托。"
"你......"他突然靠近她的脖颈处,一股热气喷洒在耳畔,令她感到阵不舒服,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你混蛋!”
"璇儿,你还是乖乖从了我吧,否则,你会后悔的。"他凑在她的耳垂边吹气,惹得五璇娇躯一抖。
五璇恼羞成怒,扬手就想要甩他一巴掌,但他,一把擒住
"你放开我!"她剧烈挣扎着,脸红的厉害,她想到那天晚上被他的场景,脸色苍白,不停的挣扎着,试图抽回自己的手。
见状,罗喉计都微眯起危险的眸子,然后低头吻住她的,辗转着她,似乎想把她拆腹一般。
他霸道的。
她奋力挣扎着,可她哪里是他的对手,很快,就败下阵来,气的趴在他怀中。
他松开她,看着她绯红的小脸,嘴角含笑,“璇儿,今晚你就安心的侍寝吧。”
五璇猛地睁开眼睛,恶狠狠的瞪着他,咬牙说道:“滚!别碰我!”
罗喉计都眉梢一挑,“哦?看来你对我有意见啊,既然如此,那你就永远留在我的身边吧。”
说罢,他直接将她扛在肩膀上,大摇大摆的往外走去,丝毫没有顾及旁人的目光。
五璇被他吓得花容失色,拼命的叫喊着,却无济于事,最后还是被他扔到了软榻上。
"你、你别过来。"她缩在床角落瑟瑟发抖的看着他。
罗喉计都邪魅一笑,"璇儿,别怕,你放心,今晚我会怜惜你的。"
五璇脸颊通红,慌忙拿起一件衣服挡前面,警惕的盯着他。
罗喉计都走过去,伸手就去扯掉她遮掩的衣服,他的手刚碰触她肌肤,五璇便反射性躲避。
"罗喉计都,你敢碰我,我会恨你一辈子。"
"呵呵......"罗喉计都不屑一笑,“你是我妻子,我碰你是天经地义的事情。"
说罢,他已经脱掉自己身上的铠甲和长袍,露出结实的胸膛。
他一边解着扣子,一边向五璇走过去。
"罗喉计都,你不能碰我,不然我就死给你看。"五璇紧张的说道。
"死?"罗喉计都嗤之以鼻,"你真当你自己还是掌门?若我想,你这辈子就只能是我罗喉计都的妻子。"
说完,他已经扑了上去,将她压在身下。
五璇不断挣扎,可她的力量根本敌不过他。
"唔……"他着她的衣裙,然后,整具雪白暴露在他面前。
她不断的哭泣,可是罗喉计都并未停下来,只是温柔的抚慰她,像对待至宝一般。
五璇的脑袋一片空白,身体也渐渐变得僵硬。
这是他们好,她不知道该怎么办,只能承受着。
这天晚上,罗喉计都她几次,到了最后次时,他才肯放过她,然后搂着她沉沉睡去。
清晨,五璇睁开眼睛,浑身酸疼的难受。
她撑着酸痛的身子坐起来,望着窗外的阳光,心情复杂。
昨夜她被他折腾了,虽然不致命,但也伤筋动骨了。
这样下去迟早被他折磨坏的。
她轻叹口气,然后穿戴整洁起床,准备离开这里。
“你要去哪里?”身后传来罗喉计都低沉暗哑的声音。
五璇扭头看着正倚靠在床栏上的他,冷漠的说道:"你不需要知道,放我离开。"
"璇儿,我不喜欢勉强女人,况且你现在身体虚弱,还是先休息两日再出行。"
五璇蹙眉问道:“那你究竟要囚禁我多久?”
"一辈子。"他回答的云淡风轻,好似一切都尽在他的掌控之中。
一辈子......
五璇神情凝重的看着他,一字一句的说道:"罗喉计都,我不想陪你疯,你要么现在杀了我,要么立刻放我走。"
"杀了你,你岂不是少了一条命?这对于我来说,可没有任何的好处。"他慵懒的靠在床栏上,漫不经心的说道。
"你......"她气愤的咬牙,恨不得冲上去揍他一顿。
这个卑鄙小人!
"璇儿,其实你很聪明的,应该知道我想要什么。"
"我知道,我不会同意的。"五璇态度坚决的拒绝。
他不以为然的说:"这由不得你。"
"罗喉计都,你太残忍了。"她怒吼,双拳握得咯吱作响。
他轻飘飘的扫了她一眼,缓慢走向她,一字一顿道:"五璇,你只能属于我一个人!"
他抬手覆在她的口上,用力的指着着她的心口,然后贴到她耳边轻喃:"你这里只能装我一个男人,知道吗?"
五璇惊恐的瞪圆了双眸,"罗喉计都,你不是人,你简直就是魔鬼!"
罗喉计都闻言,脸上浮现出嗜血的狰狞表情,他阴森森的笑着说:"哈哈哈,我本来就不是人。"
他的话音落下,五璇只觉一股窒息的感觉袭遍全身。
紧接着,她的身子不听使唤的躺平在床上,双脚离地悬浮在半空中。
她吓傻了,瞳孔骤然一缩。
"你要干什么?"
"不干什么,带你去找我弟弟。"罗喉计都邪魅一笑,然后抱起她。